我肩膀：“厉害了，一天半赶出来的方案把对面干碎了。”
我笑了笑：“运气好。”
手机响，苏辰。
“姐！赢了吧？！”
“嗯。”
“哈哈哈哈我跟你说了吧！接下来你得听我安排，下一件大事是——”
“等等，”我打断他，“你先把你那条时间线上写的公司裁员给我解释一下。”
苏辰沉默了两秒。
“上辈子方案被截胡了，公司亏了一大笔钱，十一月份裁了一批人。你差点被裁。”
“那现在呢？”
“现在没事了啊！你方案赢了，这条时间线改掉了。”
“所以历史是可以改变的？”
“当然，不然我穿回来干嘛？”
我想了想。
“那顾淮追我三年被拒绝十七次的事，也能改？”
苏辰：“……姐你在意这个？”
“我随便问问。”
“你可以主动一点！这样他就不用被拒十七次了！”
“谁说我要主动了？！”
“你语气出卖你了。”
我挂了电话。
下午收到一条消息，工作群里的。
顾淮@所有人：周六团建，自愿参加，地点另行通知。
同事们：“？？？顾总居然主动搞团建？”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去去去！免费吃喝谁不去！”
我犹豫了一下，回了个“收到”。
五分钟后，顾淮私信我。
“周六来吗？”
我：“应该会去。”
顾淮：“好。”
就一个字。
苏辰要是看到这聊天记录，一定又要说“他就是在确认你来不来”。
但我不想承认他说得对。
10
团建地点定在了郊区的一个轰趴别墅。
**、狼人杀、KTV，一应俱全。
我到的时候，大部分同事已经开始嗨了。
顾淮站在**架旁边，围了个围裙，正在翻鸡翅。
我看了三秒，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
“顾总会**？”旁边的同事小陈也在看。
“看起来还挺熟练。”
顾淮翻完鸡翅，抬头，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他递了个盘子过来。
“刚烤好，尝尝。”
我接过来。
鸡翅烤得金黄，撒了孜然和辣椒面。
我咬了一口。
“好吃。”
他嘴角动了一下。
非常轻微。
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看他的脸，根本不会注意到。
“喜欢吃就多拿点。”
他又从架子上夹了两个放到我盘里。
旁边小陈看看我，又看看他，眼神意味深长。
我赶紧端着盘子走开了。
中途玩狼人杀，我被投出局了。
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顾淮也被投出去了。
他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沙发不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拳宽。
“被投了？”他问。
“嗯，我演技不行。”
“我也是。”
我看了他一眼。
他侧脸线条很清晰，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今天他穿了件深灰色卫衣，比平时的西装休闲很多。
好看。
“苏棠。”
“嗯？”
“你弟的伤好了吗？”
“基本好了，下周回学校。”
“他那天说的那些话……”
我心跳加速。
顾淮顿了顿。
“他为什么叫我**？”
来了。
我咽了口口水。
“他脑子摔糊涂了，您别往心里去。”
“是吗。”
他没再追问。
但也没移开视线。
我和他对视了大概两秒。
他先移开了目光，站起来。
“我再去烤点东西。”
走了两步，又回头。
“你还想吃什么？”
“都行。”
“那就都烤一份。”
他走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在抖。
苏辰的话像**一样在脑子里反复炸。
“他喜欢你。”
“他追了你三年。”
“他手机屏保是你的照片。”
我深——我使劲揉了揉脸。
不行，不能在团建上失态。
手机响了。
苏辰：姐，他是不是给你烤东西了？
我：你监视我？？
苏辰：我猜的。上辈子他跟我说过，团建那天他烤了一整晚**，就为了让你多吃点。
苏辰：他说你太瘦了，他看着心疼。
我关掉了手机屏幕。
心跳快得不像话。
11
周一上班。
一切恢复正常。
顾淮又变回了那个冷着脸发号施令的人。
好像周六晚上单独给我烤鸡翅的人不是他一样。
但有一个变化。
他给我分配任务的时候，开始会多说两句。
以前是“方案改了，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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