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好。以后注意保护自己的版权资料。”
“陆衍。”
“嗯。”
“为什么。”
长久的沉默。
“没有为什么。晚安。”
挂断。
我握着手机坐在黑暗里。
陆衍，你每次“没有为什么”的意思就是——理由太多，说不出口。
抄袭风波平息后，我的热度反而比以前更高了。
林雅的公司正式跟我签了年会主视觉合同，酬劳是之前谈的两倍。
“补偿你受的委屈。”林雅说。
“不用这么客气。”
“不是客气，是你值这个价。”
与此同时，衍城的项目也重新启动了。
周明打来电话，语气比之前更客气。
“苏念女士，陆总说项目按原计划进行。”
“好。”
“还有一件事……”
“说。”
“下周有个方案汇报会，甲方想见画师本人。到时候需要您来公司一趟。”
“甲方是谁？”
“衍城的投资方之一。”
“叫什么？”
“锦诚集团。”
锦诚集团。
陆家的公司。
陆衍的父亲陆建国一手创办的地产集团，市值几十亿。
那个在我们离婚时一言不发的公。
那个放任陆母把我逼走的男人。
“苏念女士？您还在吗？”
“在。哪天？”
“下周三下午两点。”
“好，我去。”
挂了电话，我给姜柠发消息：“锦诚集团是衍城的投资方。”
姜柠发来一串问号。
“所以陆衍开公司的钱是**给的？”
“可能是投资。”
“他不是净身出户了吗？**不是站**那边吗？”
“不知道。”
“苏念，我觉得你们这婚离得蹊跷。水太深了。”
水确实深。
但我不打算继续在岸上看着了。
周三，我要自己下去探。
周三下午一点半，我站在衍城设计事务所的大门口。
二***写字楼，位置不算顶级但很体面。
前台小姑娘领我进了会议室。
长条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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