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子。
小雅一把按住纸角。
她平时说话细声细气，这次声音很稳。
“陈小姐，别碰。”
陈倩的手停在半空。
老赵看着单子，报出几样普通人听得懂的成分。
“里面有灭虫药成分，剂量不小。”
泰迪阿姨捂住嘴。
抱猫男人骂了一句。
孙凯马上说：“那不就证明有人下毒？”
我看向陈倩。
“是。”
“现在该查谁带来的灭虫药了。”
陈倩咬住牙。
“你查啊。”
“查出来也是你。”
门口传来**的声音。
她这句话刚落，两个**走了进来。
我拿起病历夹，朝陈倩晃了晃。
“别急。”
“还有一份样没出。”
**问话时，陈倩又哭了。
她坐在大厅椅子上，手里抱着婆婆递给她的纸巾。
“我真的不知道。”
“球球早上还好好的。”
“到了医院就出事了。”
**问：“谁喂过它东西？”
陈倩说：“我没有。”
抱猫男人立刻开口：“监控里她喂了。”
陈倩哭着说：“那是擦口水。”
**看向我。
我让小雅调监控。
画面又播了一遍。
**盯着看完，问陈倩：
“这个纸包呢？”
陈倩摇头。
“扔了。”
“扔哪了？”
“不记得了。”
孙凯在旁边插嘴。
“警官，她一个小姑娘，狗快死了，记不清很正常吧？”
**看了他一眼。
“我问她，没问你。”
孙凯闭了嘴。
周浩站在陈倩旁边，脸色越来越沉。
**低声说：“浩子，你别被林栀带偏了。”
“倩倩什么性子你不知道？”
“从小连蚂蚁都舍不得踩。”
我看向陈倩怀里的包。
“蚂蚁舍不得踩，药包舍得扔。”
婆婆骂我：“你闭嘴。”
**问：“你是医生？”
我点头。
“是。”
“你取了哪些样？”
“狗的呕吐物，胃内容物，口腔泡沫，陈倩手指接触过狗嘴后的残留。”
陈倩猛地抬头。
“你凭什么取我的东西？”
我说：“我取的是狗嘴边沾到你指甲上的泡沫。”
“你刚才没拒绝。”
她一下看向周浩。
“表哥，她陷害我！”
周浩的视线落在她手上。
“倩倩，你手上真有东西？”
陈倩哭着把手背到身后。
“我不知道。”
我说：“警官，她现在还没洗手。”
**立刻看向陈倩。
“请你配合。”
陈倩摇头。
“我不要。”
婆婆又想拦。
“她一个姑娘，你们这是干什么？”
**声音不高。
“有人报警说下毒，涉及宠物死亡风险，也涉及诬告问题。”
“请配合。”
陈倩被这句话吓住，慢慢伸出手。
她的指甲做得很精致，边缘卡着一点浅色粉末。
小雅端来托盘。
**亲自看着取样封存。
陈倩盯着棉签进袋，脸上那点血色退得干净。
我看着她。
“现在后悔洗手来不及了。”
周浩突然问我：
“你早就怀疑她？”
我看向他。
“她一进门就指定我看病。”
“狗已经中毒，她却不让洗胃。”
“你说，我该不该怀疑？”
周浩没说话。
孙凯小声嘀咕：
“说得跟真的一样。”
泰迪阿姨立刻怼他。
“刚才你嗓门不是挺大？”
“现在小声干什么？”
孙凯脸涨红。
婆婆还在硬撑。
“就算倩倩手上有，也可能是林栀抹上去的。”
我问：“我什么时候碰过她的手？”
婆婆说不出。
我又问：“她拒绝洗胃的字，是我替她签的？”
婆婆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陈倩突然扑到周浩怀里。
“表哥，我害怕。”
“嫂子这么聪明，我说不过她。”
“我不想待在这里。”
周浩低头看她。
以前她这样一哭，他就会立刻替她出头。
这一次，他没动。
陈倩抬头，声音更软。
“表哥，你不信我了吗？”
周浩的喉咙里挤出一句：
“等结果。”
她的脸像被这三个字抽了一下。
化验室门打开。
小雅捧着第二张单子走出来。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陈倩一眼。
“林医生。”
“指甲残留出来了。”
单子放到前台那一刻，陈倩伸手去撕。
**比她快一步按住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
陈倩哭喊。
“她害我！”
“她一定换了单子！”
小雅被她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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