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方直接指定新人顶上。”
我笑了笑。
效率倒是比我想象中更高。
娱乐圈就是这样。
锦上添花的人很多。
雪中送炭的人极少。
而此时另一边。
王若熙正在公司会议室大发脾气。
这是秘书后来告诉我的。
据说她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摔到了地上。
“为什么取消？”
“不是已经签约了吗？”
“谁给你们的权力？”
会议室里没人接话。
几个高层神情复杂。
他们知道原因。
却没人愿意说。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
这个问题如果深究下去，最终只会指向一个人。
我。
下午三点。
财务总监敲开办公室的门。
“黎总，按照您的要求，相关资金记录已经整理完毕。”
厚厚一摞资料摆到桌上。
里面记录着过去五年的每一笔支出。
培训。
宣传。
包装。
录音。
舞台**。
媒**广。
几乎涵盖王若熙事业发展的全部过程。
我随手翻开。
第一页。
两百三十万。
那是她第一张专辑的**费用。
第二页。
五百八十万。
演唱会启动资金。
第三页。
八百万。
宣传渠道采购。
数字越来越大。
我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因为这些钱投出去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回报。
我只是希望她站得更高。
可惜。
人站得太高后，很容易忘记脚下踩着什么。
傍晚时分。
秘书忽然提醒我。
“黎总，王小姐来了三次电话。”
我看了一眼手机。
未接来电十二个。
全部来自王若熙。
我直接按下删除。
不到一分钟。
电话再次响起。
还是她。
我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显然已经压抑很久。
“黎旭峰，你什么意思？”
我翻着文件。
语气平淡。
“什么什么意思？”
“代言没了，电影没了，综艺也停了！”
“是不是你干的？”
我轻轻敲了敲桌面。
“合同到期，不续约而已。”
“你骗谁？”
她声音陡然提高。
“除了你，还有谁能做到？”
我沉默两秒。
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知道这些资源是谁给的。
知道这些机会是谁争取来的。
只是以前习惯了拥有，所以觉得理所当然。
电话里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像是什么东西被摔了。
王若熙咬着牙。
“你就因为那天的事？”
“至于吗？”
我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
缓缓开口。
“王若熙。”
“领奖那天，你说单身。”
“见面会那天，你说不认识我。”
“现在资源没了，你倒是记得给我打电话。”
电话另一头忽然安静下来。
几秒后。
她声音发涩。
“我只是为了事业。”
“有区别吗？”
我问。
她说不出话。
我直接挂断电话。
办公室重新恢复安静。
窗外天色渐暗。
秘书站在旁边，小心观察我的表情。
“黎总，要不要把她号码拉黑？”
我把手机递过去。
“处理掉。”
秘书点头离开。
很快。
世界彻底清净。
晚上七点。
王若熙再次出现在公司。
这一次她没有预约。
直接冲进总部大楼。
前台根本拦不住。
当她推开会议室大门时，几个部门负责人正在开会。
空气瞬间凝固。
王若熙脸色难看。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人说话。
财务总监低头整理文件。
运营总监喝了口水。
法务主管干脆假装没听见。
王若熙气得胸口起伏。
“说话啊！”
就在这时。
财务总监终于把一份报表推到她面前。
“王小姐，您可以自己看。”
王若熙一把抓过文件。
起初她还满脸怒气。
可翻了几页后。
神情渐渐变了。
第一页。
资金来源。
黎旭峰。
第二页。
资金来源。
黎旭峰。
第三页。
还是黎旭峰。
她越翻越快。
呼吸越来越急促。
整整一本资料。
几乎所有重要项目后面，都写着同一个名字。
黎旭峰。
会议室静得落针可闻。
没人催她。
也没人说话。
因为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许久。
王若熙缓缓放下文件。
脸色苍白得厉害。
“这些……”
“都是真的？”
财务总监点头。
“全部有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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