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苏念脸上的笑没变。
“念恒暂时不需要。”
周远举起酒杯碰了一下苏念的杯沿，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等他走远，苏念的手微握紧了酒杯。
我低声说了一句：“他最近在收你的上游供应商。”
她侧过头看我。
“你怎么知道？”
“做了点功课。”
她盯了我两秒。
“明天早上给我一份详细的。”
“行。”
酒会结束，我送她到**。
她拉开车门，停下来。
“陆晨。”
“嗯？”
“你比我想象的有用。”
我笑了一下：“谢谢。”
“但我还是要问——”
她偏过头，目光很直。
“七年前为什么拉黑我？”
“……时间太久了，当时年轻不懂事。”
“你骗人的时候，耳朵会红。”
我下意识摸了一下耳朵。
她冷哼一声，钻进车里，车门砰地关上。
黑色奔驰从我面前驶过，窗户摇下来半截。
“明天的报告不许迟。”
车开远了。
我站在原地，呼出一口气。
第二天早上，我把周远**供应链的分析报告放在她桌上。
她翻了十分钟，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他已经拿下了我们三家核心供应商的股份？”
“对，都是通过壳公司操作的，表面上看不出来。但股权穿透之后，实控人都指向周远集团旗下的投资子公司。”
“你怎么查到的？”
“渠道。”
她没再追问。
“如果他继续往下吃，半年之内我们的原材料成本至少上涨百分之四十。”
“所以我们要在他合围之前，找到替代供应商或者直接拿下一条自己的供应线。”
她合上报告，看着我。
“你手上有资源吗？”
“有几个方向可以试。”
“多久？”
“给我一周。”
她点头：“去做。”
我站起来准备走。
“等一下。”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推过来。
“公司经费卡，额度五十万，谈判需要请客应酬什么的，直接刷。”
“好。”
“每笔消费给我小票。”
“没问题。”
“还有——”
她忽然压低了声音。
“赵凯昨天在你背后说了些什么？”
“说我干不了两个月。”
“你信吗？”
“不信。”
她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摆手让我出去了。
接下来三天，我密集地见了七拨人。
有之前合作过的业内朋友，有通过人脉介绍的供应商，还有一家规模不大但技术过硬的工厂老板。
**天，赵凯在公司里召集了一个“临时战略会”。
没有通知我，也没有通知苏念。
参会的是公司中层管理者——八个部门经理。
我是在茶水间听林可说的。
“赵凯在会上说，公司目前供应链的问题是苏总决策失误导致的，他建议引入周远集团的资源做联合采购。”
“苏总知道吗？”
“不知道，他专门挑了苏总出差的日子开的。”
我点了下头。
“林可，帮我个忙。”
“什么？”
“把会议纪要拿一份给我。”
她犹豫了一下：“赵凯要是知道——”
“他不会知道。”
第二天，苏念出差回来，我把会议纪要和赵凯跟周远集团来往的邮件记录一起放在她面前。
她从头看到尾，脸色铁青。
“他私下跟周远接触了？”
“不止接触。”我翻到最后一页，“这是赵凯用个人名义跟周远集团签的一份顾问协议，每月二十万。”
她合上文件夹。
“你怎么拿到的？”
“赵凯公司邮箱的密码三个月没改过，而且他用的密码跟公司Wi-Fi初始密码只差两位。”
“……你破解了他的邮箱？”
“我没破解。是他自己的密码太简单，IT部门的系统日志里有登录记录异常的提醒，只是没人去看。”
她沉默了几秒。
“这件事我会处理。”
“还有一件事。”
“说。”
“供应线的事我找到了方案。明天有一家叫锐驰材料的工厂老板来城里，我约了他下午三点。如果谈成，可以覆盖我们百分之六十的核心供应需求，成本比现在还低百分之十五。”
“这家公司我没听过。”
“小公司，但技术是一线水平，去年刚拿了两个行业专利。之前做代工的，想转自主品牌，正好需要一个大客户做背书。”
“你跟他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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