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
“别碰我。”
周大勇脸一拉。
“装什么？**说了，你在城里上班不干净，能有人要就偷着乐。”
我看向我妈。
“这是你说的？”
我妈把脸转过去。
“我那是怕人家嫌你年纪大。”
林晚晚站在她身后，轻轻补了一句。
“姐，周哥不嫌你，你该知足。”
我抬手，把桌上的喜糖盒一盒盒合上。
“这场订婚，我不认。”
周大勇把酒杯砸在桌上。
“你不认？老子二十八万都打过去了。”
“钱在谁手里，你找谁。”
我妈尖声喊。
“林清禾，你要**我是不是？”
她抓起旁边的剪刀，对准自己的脖子。
“你今天要是不订，我就死在你面前！”
门口的亲戚都挤了过来。
有人劝我。
“清禾，别犟了，**也是为你好。”
“周家彩礼高，你嫁过去不亏。”
“**妹嫁顾家，也能帮衬娘家。”
我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
他们吃着我定的酒席，拿着我包的喜糖，劝我把自己卖了。
我妈拿剪刀的手往前顶。
“换衣服！”
我没有动。
剪刀尖压出一道红印，她开始哭嚎。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啊！”
林晚晚也哭了。
“姐，你别这样，顾哥已经答应跟我订婚了，你现在闹，是想毁了我一辈子吗？”
我看着她。
“毁你一辈子？”
“那你们把我换给周大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毁的是谁？”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门口忽然有人喊。
“顾家车到了！”
顾明琛进门时，**乱成一锅粥。
我妈还举着剪刀，林晚晚哭得梨花带雨，周大勇堵在门边骂人。
顾明琛穿着深灰色西装，身后跟着顾母和媒人刘姨。
他一进来，视线先落在订婚牌上。
林晚晚立刻迎上去。
“顾哥，你来了。”
她伸手去挽他胳膊。
顾明琛往旁边让了一步。
“林晚晚？”
林晚晚的手落空，脸色变了变。
“是我啊，昨天我妈不是给你家发了订婚名单吗？”
顾母皱眉。
“我们收到的是清禾的名字。”
我妈赶紧把剪刀放下，脸上堆笑。
“亲家母，都是一家人，两个女儿都一样。晚晚性子甜，清禾太倔，嫁进你家怕惹事。”
刘姨在旁边愣住。
“秀芬，你当时让我牵线的不是清禾吗？”
我妈瞪了她一眼。
“你记错了。”
刘姨嗓门大。
“我怎么记错？茶楼那天我也在，明琛相的是清禾。你后来还给我打电话，说晚晚比清禾会来事，让我跟顾家提一嘴。我没答应。”
林晚晚脸上的粉遮不住慌。
“刘姨，你是不是收了我姐的好处？”
刘姨气得把红围巾往肩上一甩。
“我收她什么好处？我吃饱了撑着替你们背这个锅？”
顾明琛看向我。
“你早知道？”
我看着他。
“今天才知道牌子被换。”
他问，“周大勇呢？”
周大勇啐了一口。
“我就是她男人。顾老板，你要订你订那个小的，这个大的归我。”
顾明琛的脸色沉下来，他没骂人，只把手里的请柬放到桌上。
“这请柬，是谁改的？”
我妈立刻说。
“我改的。明琛啊，晚晚也是我女儿，配你正好。清禾年纪大，脾气硬，真进你家，**受不了。”
顾母看着林晚晚手上的镯子。
“这镯子谁让你戴的？”
林晚晚把手往身后藏。
“是阿姨送来的见面礼。”
顾母走过去，伸手。
“我送给清禾的。”
林晚晚咬着唇。
“可我妈说，你们顾家愿意换成我。”
顾明琛说。
“我没说过。”
**门口挤着人。
几个孩子趴在桌边看热闹，被大人拎走。
我妈急了。
“明琛，你别听她们胡说。清禾从小就喜欢争，什么都要抢她妹妹的。”
我笑了一声。
“我抢她？”
“衣服，学费，工作攒的钱，现在连相亲对象都是我抢她的？”
林晚晚哭着说。
“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感情不是谁先来谁就有用。顾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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