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给**妹置办东西，一半还债了。”
我问。
“还什么债？”
我妈瞪他。
我爸不说话了。
林晚晚挽住我妈。
“姐，你别逼爸妈了。你工资高，真要还周家钱，也不是还不起。”
我笑了。
“所以你们拿钱，我还债？”
林晚晚眼泪掉下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
闺蜜许茵从人群里挤进来。
她刚从县里赶到，手里还提着我的备用衣服。
一进门，她看见订婚牌，脸色就变了。
“林清禾，**真把你卖给周大勇了？”
我妈骂她。
“你谁啊？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许茵把包往桌上一放。
“我是她朋友。你要卖女儿，还怕人听？”
我妈指着她。
“没家教的东西。”
许茵回得快。
“我没家教也干不出拿大女儿换彩礼，送小女儿攀高枝的事。”
门口有人笑出声。
我妈脸上挂不住。
“清禾，你就让外人这么骂**？”
我说。
“她骂错了吗？”
我妈抓起桌上的茶杯砸过来。
顾明琛伸手挡了一下，茶水泼在他袖口。
顾母立刻拉住他。
“明琛。”
他看着我妈。
“林阿姨，退婚。”
林晚晚尖叫。
“不要！”
顾明琛说。
“顾家的订婚宴，取消。”
我妈扑到他面前。
“不能取消。村里人都来了，亲戚也来了，你们顾家不能这么欺负人。”
顾母语气硬了。
“是你们欺负人在先。”
周大勇阴沉地笑。
“顾家取消没事，我这边不取消。林清禾，你跑不了。”
许茵直接挡到我前面。
“你再说一遍？”
周大勇看她瘦，没放在眼里。
“我说她跑不了。彩礼我付了，今天洞房我也要。”
许茵抄起桌上的空酒瓶。
“你把嘴洗干净再说话。”
我拉住她。
“茵茵，不值得。”
周大勇啐了一声。
“装清高。”
我看向田叔。
“田叔，能不能借一下大厅的大屏幕？”
田叔看了我一眼。
“你要放什么？”
我说。
“放他们说我自愿嫁周大勇的证据。”
我妈脸色一下变了。
“你哪来的证据？”
林晚晚也急了。
“姐，你别乱来。”
我看着她。
“你怕什么？”
她马上说。
“我怕你把事情闹大，爸妈受不了。”
许茵冷笑。
“她是怕自己受不了吧。”
大厅里司仪已经催了三遍。
“新人准备上台。”
我妈咬牙。
“清禾，你敢乱放东西，我今天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我走向大厅。
“你认不认，已经不重要了。”
我迈出去时，顾明琛跟在我身侧。
他低声问。
“你真有？”
我没有看他。
“有一点。”
他停了半步。
“够吗？”
我说。
“够让她们闭嘴。”
顾明琛看着大厅中央那块亮着的屏幕。
“如果不够，我来补。”
我脚步一顿。
“你不是被蒙在鼓里吗？”
他看了我一眼。
“被蒙住眼睛，不代表不会听声音。”
大厅里，司仪举着话筒喊。
“下面有请两对新人上台。”
我妈追出来，脸上挂着笑，手却死死掐着我的胳膊。
“上台，笑。”
我把她的手一根根掰开。
“好啊，上台。”
大厅里坐满了人。
红毯从门口铺到台上，两边摆着我买的花。
桌上的酒席菜单也是我定的。
红烧蹄筋，清蒸桂鱼，八宝鸭，葱烧海参。
我妈为了让自己有面子，点菜时专挑贵的。
现在她站在台边，笑得像这些体面全是她挣来的。
司仪不清楚情况，笑着喊。
“今天真是双喜临门，林家两个女儿一起订婚，姐姐林清禾与周大勇先生，妹妹林晚晚与顾明琛先生。”
台下掌声稀稀拉拉。
有人看我的眼神带着同情。
有人看林晚晚的眼神带着羡慕。
林晚晚重新挽上顾明琛，声音软得发腻。
“顾哥，先走完流程吧。别让长辈难堪。”
顾明琛抽回手。
“我不跟骗子走流程。”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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