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我气血不足，中医让我找阳气旺的人一起睡，治病用的。不信的可以去问中医学院的张教授，这个疗法叫以阳补阴。有问题找我本人，不用背后猜。”
发完，我把手机收起来。
林小可瞪大眼。
“你就这么承认了？”
“事实摆在那里，否认有什么用。”
“但是别人不会信你是治病的啊！”
“信不信是他们的事。”
第一节课我照常上，但明显能感觉到周围的议论声。
下课后，辅导员找我。
“苏念，来办公室一趟。”
办公室里坐着辅导员***，还有一个人。
方怡然的爸爸，方建国。
学校董事之一。
四十多岁，西装笔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就是这个学生？”他上下打量我。
***表情尴尬。
“方董，这个事情——”
“不用解释。”方建国看着我，“小姑娘，我女儿跟我说了，你缠着陆衍不放，影响很不好。”
我站在那里。
“方先生，我没有缠着谁。”
“那你每天去他家**算什么？”
“治病。”
“治病？”他笑了，“你当我三岁小孩呢？”
“信不信随你，但事实就是这样。”
“你知不知道我女儿因为这件事情绪波动很大？影响学习了。”
“那是她的问题。”
方建国的笑收了。
“小姑娘，我念在你年纪小，好跟你说。主动退一步，跟陆衍断了来往，这件事我不追究。”
“追究什么？”
“追究你败坏他人名誉。那些照片不管谁发的，你承认了，就是你自己的问题。”
“我承认的是事实。”
“事实？”他站起来，“你一个贫困生，住在男生公寓里，这种事传出去，你觉得学校会怎么处理你？”
***在旁边开口：“方董，这个……学校没有规定不能在校外住宿——”
“***。”方建国看了他一眼。
***闭嘴了。
我看着方建国。
“方先生，你是来威胁我的？”
“我是来帮你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这里面有十万块，你拿着，以后别再出现在陆衍身边。”
我低头看着那张卡。
“十万？”
“嫌少？”
“不是。”我抬头，“我外公说过，治病救人不收贿赂，只收诊金。”
方建国皱眉。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闺女要是哪天生病了，可以来找我看，挂号费二十。其他的，免谈。”
我转身走了。
身后方建国的声音追过来。
“苏念，你会后悔的。”
我没回头。

从办公室出来，我手心全是汗。
倒不是怕方建国，是气的。
走到教学楼拐角，陆衍靠在墙上。
“都听到了？”
他直起身。
“嗯。”
“你怎么在这？”
“方建国进学校就有人告诉我了。”
“你没进去？”
“你自己处理得很好。”
我看着他。
“所以你就在外面听着？万一我搞不定呢？”
“搞不定我再进去。”他微低头看我，“但你搞定了。”
我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方建国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他翻不出什么花样。”
“你这么有把握？”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那个眼神让我觉得他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走吧，中午一起吃饭。”他说。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约我白天一起出现。
在食堂。
光明正大的那种。
我们端着餐盘坐下来的时候，周围至少有二十双眼睛盯着。
陆衍完全不在意。
“你下午有课？”
“有，方剂学实操。”
“方怡然也在？”
“她是药学的，不在。”
“她会找人。”
我夹了口菜。
“找就找吧，难道我还能躲着不成？”
他没再说什么。
下午方剂学实操课，在实验楼三楼的制剂室。
张教授让我们分组配制一副补中益气汤的加减方。
我和林小可一组。
正称量药材的时候，制剂室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药学院的一个老师，姓周。
“张教授，借步说句话。”
张教授出去了一分钟回来，表情有点奇怪。
“苏念，你过来。”
我放下药秤走过去。
“怎么了教授？”
“周老师说药学院那边反映，上周从中药房领走的三批药材里，有一批对不上账。最后领药记录上签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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