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1章
我暗恋贺临川整整十年。
终于在高考后把这份喜欢说出了口。
可我等来的不是拥抱,是他亲手签下的封闭矫正同意书。
他让人把我送进青山疗养院,说那里有最温和的办法,能把我从不该有的执念里拉出来。
半年后,他看见我手腕上密密麻麻的针眼,终于变了脸色。
“如果只是修养,为什么会有这些伤?我送你进去时,他们明明说只做谈话和睡眠调理。”
我把袖口往下拽了拽,没有接话。
在那间没有窗的观察室里,所谓谈话是把我绑在椅子上,一遍遍念他的名字,再一遍遍罚我闭嘴。所谓调理,是让我在寒水里跪到说不出一句喜欢。
贺临川盯着我。
“你受了委屈,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看着他手里的同意书复印件,声如蚊喃。
“我说过的。”
“你没有信。”
……
贺临川是我外公收养的学生。
他比我大六岁,少年时被外公从福利院带回宋家,后来凭着一身狠劲接管了宋家的画廊和拍卖行。
而我宋栖,母亲早亡,父亲常年在外地做工程。
外公去世后,宋家老宅里最常管我的人,就是贺临川。
他教我辨画,教我临帖,教我在酒会上端着杯子不要露怯。
别人都说贺临川对我尽心,像兄长,也像半个长辈。
我也曾这样骗过自己。
直到他三十二岁生日那晚。
画廊顶层办了私人酒会,来了半城收藏圈的人。
我站在玻璃展柜前,捧着自己修复了三个月的古画,向他告白。
“贺临川,我不是小孩了!我喜欢你,我分得清,我对你不是感激,也不是依赖!”
周围静了一瞬。
他的新助理姜絮端着香槟,笑意压不住地往外冒。
贺临川把画轴从我手里拿走,递给身后的保管员。
他说:“宋栖,你把宋家的脸丢尽了。”
我低声问:“喜欢一个人,就丢脸吗?”
他看着我,像看一件摆错位置的藏品。
“喜欢谁都行,不能是我。”
姜絮轻声插话:“宋小姐可能只是太依赖您了,找老师开导开导就好。”
我看向她。
她抬手替贺临川理了理袖扣,那动作熟得像做过很多次。
贺临川没有避开。
酒会结束前,他叫司机把我带到**。
我以为他要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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