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行神情微顿,伸手将霍袅袅揽进怀里,再看向沈沐禾的眼神已经没有一丝温度。
“现在,立马把她丢进去。”
沈沐禾瞳孔骤缩,“霍景行,你……”
可话还没说完,她就被保镖拖出祠堂,扔进了鱼池。
岸边站满了人,她拼命挣扎想上岸,可都被按了进去。
她只能不停地游,想躲过鲨鱼。
可人的体力怎么能比得过天生狩猎者。
她很快就觉察到自己的小腿,被鲨鱼咬住。
剧痛传来,撕心裂肺,鲜血瞬间浸染鱼池。
紧接着,胳膊,腰部,大腿……全部被咬伤。
她身上的肉一块块被撕咬下来,又一块块沉落池底,场面触目惊心。
不知过了多久,沈沐禾的身上已经布满齿痕伤口。
她的眼前开始阵阵发黑,意识越来越模糊。
彻底闭眼之前,她听到了霍袅袅的嘲讽声。
“哥哥你看,她的样子好搞笑啊!”
沈沐禾扯出一个极其嘲讽的笑容。
整整十年,历经两世。
她怎么就逃不掉呢!
再睁眼,沈沐禾回到了医院。
身上剧痛难耐,脑袋嗡嗡作响。
一旁的管家连忙上前,眼底全是心疼。
“夫人,您终于醒了。你伤口感染,高烧了七天七夜,我们都吓死了。”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霍总,他这几天为了给您协调专家,国内外不知道飞了多少趟。”
“夫人,其实霍总心里是有你的,您就别怪他了……”
沈沐禾苦笑一声,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是吗?可我怎么感觉不到呢?”
管家闻言,不敢吭声。
沈沐禾无所谓地转过头。
“没关系,反正我就要走了,不需要他了。”
话落,霍景行推门走了进来。
“走?你要去哪?”
两人视线对上的瞬间,霍景行只觉得心头一紧。
沈沐禾的眼神,是那样的平静、冷漠,让他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就好像,她真的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可这,怎么可能呢?
明明为了嫁他,她已经耗费十年青春,还把自己变成了京北名媛标杆。
她不可能放手的。
沈沐禾顿了顿,垂眸不再看他。
“不是我要走,是我想请霍总,把我妈妈送走。”
“她年纪大了,我不想她再为**心。”
霍景行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这不难,只要你保证以后听话,不再惹事,我可以安排人送**妈去国外疗养。”
话音刚落,霍袅袅的专属铃声骤然响起。
“哥哥,我感冒了,你能回来陪我吗?”
霍景行顿了顿,看向沈沐禾。
“袅袅病了,我得回去。****事,我改**排。”
说完,他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沈沐禾怔怔地看着他快速消失的背影,嘴角溢出一丝嗤笑。
“没事,反正我也没准备靠你。”
接下来的几天,沈沐禾都在医院。
沈母放心不下,不顾自己的身体,坚持亲自照顾她。
这晚,母女两人谈完心,刚准备睡下。
病房门突然被踢开,霍景行大步流星上前,一边揪住了沈沐禾的衣领。
“网上那些爆料,是你放出去的,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