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伸手要拿。
“我拍张照，回公司给他们看。”
“你有原件签过的正式版再说。”
“林晚，你连我都防？”
我看着他：“你教得好。”
老刘听到这句，忍不住笑了一声。
陈浩转头吼：“笑什么？你们的钱我会还！”
老刘把烟按在墙角：“陈总，话别说太满。你前天还说城南那批货款马上到，今天人家说根本没这回事。”
白曼急了：“刘老板，那是对方临时变卦。”
老刘看她：“白秘书，你每次都替他说。上回你说月底结，月底我只拿到一箱坏瓷砖。”
院子里几个人都笑了。
白曼脸色发白，低头去翻手机：“我可以联系对方再催。”
陈浩一把夺过她手机：“不用你管。”
我看见屏幕亮了一瞬，来信的人备注是周总。
内容只有一句：只要林晚签卖房，陈浩就能翻身，你别让他乱来。
我没说话。
陈浩转身看我：“明天上午十点，公司开股东会。你带房本和***来，把卖房的事定了。股份转让也一起签。”
我问：“白曼也在？”
白曼忙说：“我只是做会议记录。”
陈浩不耐烦：“她是公司的人，当然在。”
我点头：“那我也带个人。”
“谁？”
“我的租客。”
陈薇笑弯了腰：“嫂子，你不会要带楼下那个修锁的吧？”
“他会看合同。”
陈浩像听见笑话：“一个修锁的看公司合同？”
我说：“他修锁比你守信用。”
老刘又笑了，这次没忍住，笑得烟灰掉在鞋面上。
陈浩脸上挂不住，拉着白曼往外走。
陈母临走前指着我：“林晚，我告诉你，女人别太计较。你现在帮我儿子，以后陈家少不了你一碗饭。”
我说：“这五年，我没吃过你家米。”
陈母噎住。
人都走后，闺蜜许棠从后门进来，手里拎着两袋菜。
她把菜往桌上一放，开口就骂：“陈浩那一家子脸皮是拿水泥糊的吧？卖你的祖宅救他的公司，还带着白曼来恶心你。”
我把纸递给她。
许棠看完，眼睛亮了：“他真签了？”
“只是手写。明天要正式签。”
“他能那么乖？”
“他不乖，有人会逼他乖。”
许棠压低声音：“你说那些欠账的人？”
我摇头：“还有他自己。”
许棠没听懂。
我拿出手机，给楼下租客发消息。
老赵，明天有空吗？
对方很快回。
房东，合同有坑？
我回。
坑不小。带印章来。
许棠盯着我的屏幕：“修锁的还带印章？”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他修的不是普通锁。”
许棠眯着眼看我：“林晚，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我没答。
院子外忽然传来白曼的声音。
“林晚姐，你在吗？”
许棠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吞回去：“她还敢回来？”
白曼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陈总让我把公司资料先给你，免得你明天看不懂。”
她把纸袋递过来，眼神落在桌上的手写协议上。
我没接：“放门口。”
白曼笑得很浅：“林晚姐，你真以为拿到股份就能管公司吗？男人的事业，不是几套老房子能撑起来的。”
许棠抄起桌上的菜刀剁在砧板上：“你再说一遍。”
白曼后退半步，还是看着我。
“陈总心软，才愿意哄你。明天你签完卖房，他会把该给你的体面给足。可你要是逼得太紧，最后什么都没有。”
我走到门口，拿起纸袋。
“谢谢提醒。”
白曼松了口气。
我当着她的面，把纸袋拆开。
里面最上面一页，是一份已经打印好的**。
大意是我自愿把卖房款无偿借给陈浩公司，和股份无关。
签名处，已经写好了我的名字。
许棠气笑了：“这叫资料？”
白曼脸上的从容碎了一块。
我把**拍在门框上。
“回去告诉陈浩，明天我会到。”
我停了一下。
4 股东会交锋撕破假面
“让他把手洗干净，别脏了正式合同。”
第二天我到浩盛建材时，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
陈浩坐在主位，白曼坐在他右手边，面前摆着记录本。陈母和陈薇也来了，一个端着保温杯，一个拿着手机拍视频，像等着看我低头。
我带着老赵进去。
陈薇先笑：“还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