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4章

日子。”
我拖着箱子下楼,阿强站在巷口。
他手里拎着一袋早点。
“苏姐,我给你买了豆浆。”
我没接。
他把袋子放到墙边。
“昨天我不敢帮你。程总说谁敢跟你走,谁就别想在城里干了。”
我问。
“你来做什么?”
阿强咬了咬牙。
“程总让我传话。他说,只要你回去认错,签了那份东西,他可以让你继续在小厨房做,订婚的事他也可以当没发生。”
“那你替我回他一句。”
“什么?”
“让他把少的那枚玉扣洗干净,等我去拿。”
阿强脸色白了一点。
“扣子在程**手里。她说那东西像古董,要找人看。”
我拖箱子的手停住。
“她打开了?”
阿强点头。
“她还拍了照,发给几个夫人看,说穷人最爱拿旧物装门第。”
巷口一辆**停下。
车窗降下,昨夜电话里的老人坐在后排,穿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
他看见我的木箱,眼神沉了沉。
“谁撬的锁?”
我说。
“程家。”
老人推门下车,弯腰替我把箱子扶正。
阿强看着他,忽然认出来。
“您是许老?”
老人没理他,只问我。
“回家吗?”
我看着巷子尽头那块被雨水泡旧的门牌。
三年前我从这里开始,以为能靠一口热汤换一个真心人。
如今汤凉了,人也该醒了。
“回。”
玉棠楼在城北老街尽头,关门二十年,门匾用红布盖着。
我小时候常坐在门槛上,看母亲把客人送到街口。
她总说,厨子手里有刀,也要心里有秤。
后来一场火烧掉半座楼,母亲病重,玉棠楼关门。
我带着手账离开,隐姓去了外地学手艺。
回城后,我没急着开门。
母亲留下的几道菜太招人眼馋,谁都想拿去当自己的招牌。
我想先看清这座城里的桌子,到底还认不认一碗干净汤。
程砚白那时找上门,我以为他只是需要一道菜。
后来才明白,他要的是我的手,也要我的名,却不肯给我一个堂堂正正的位子。
许老带我进门。
灰尘落了很厚,后厨的灶台擦过,铜锅挂在墙上,像一直等着人回来。
一个短发姑娘从楼上跑下来。
“满姐,牌匾擦好了,旧客名单也整理好了。”
她叫姜梨,是母亲旧友的女儿,说话快,脾气也快。
“程家太不要脸了。今早还有人来打听咱们是不是蹭程家的热度。”
许老把拐杖往地上一顿。
“让他们打听。玉棠楼开门,不靠嘴。”
我打开木箱,把手账放到案台上。
缺的那枚玉扣原本夹在最后一页。
那一页写着母亲最后改过的醒春汤。
程母拿走的不是古董,是方子的压印。
没有那枚扣,纸上的印纹少一角,但懂行的人能拿它去骗半座城。
姜梨听完就要冲出去。
“我现在去程家抢回来。”
我拦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