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偏心弟弟吸我的血?我身后的权臣大人可不答应

>

偏心弟弟吸我的血?我身后的权臣大人可不答应

有糖爱小说著

本文标签:

书名:《偏心弟弟吸我的血?我身后的权臣大人可不答应》本书主角有我弟弟,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有糖爱小说”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给弟弟花了八百两置办娶亲的家当,檀木马车、宅子整修,样样都是顶好的规格。婚宴上,我不过多喝了一杯二百文的石榴汁,我娘就当着满座高朋的面让我掏钱,说不能占弟妇家的便宜,亲姐弟要明算账。我看着弟弟一脸得意的的样子,突然就笑了。“好啊,明算账是吧。”“二百文我现在就给。但那八百两的马车和整修钱,也按规矩算,利滚利,年底还清,不然就拿他那套宅子抵债。”我刚要转身找掌柜拿纸笔写欠条,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我,弟弟   更新: 2026-06-23 18:04:38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偏心弟弟吸我的血?我身后的权臣大人可不答应中的内容围绕主角我弟弟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有糖爱小说”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我给弟弟花了八百两置办娶亲的家当,檀木马车、宅子整修,样样都是顶好的规格。婚宴上,我不过多喝了一杯二百文的石榴汁,我娘就当着满座高朋的面让我掏钱,说不能占弟妇家的便宜,亲姐弟要明算账。我看着弟弟一脸得意的的样子,突然就笑了。“好啊,明算账是吧。”“二百文我现在就给。但那八百两的马车和整修钱,也按规矩算,利滚利,年底还清,不然就拿他那套宅子抵债。”我刚要转身找掌柜拿纸笔写欠条,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

第一章

弟弟花了八百两置办娶亲的家当,檀木马车、宅子整修,样样都是顶好的规格。
婚宴上,不过多喝了一杯二百文的石榴汁,
我娘就当着满座高朋的面让掏钱,说不能占弟妇家的便宜,亲姐弟要明算账。
我看着弟弟一脸得意的的样子,突然就笑了。
“好啊,明算账是吧。”
“二百文现在就给。
但那八百两的马车和整修钱,也按规矩算,利滚利,年底还清,不然就拿他那套宅子抵债。”
我刚要转身找掌柜拿纸笔写欠条,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攥住了。
是京城那位人人闻风丧胆的陆大人。
他把护在身后,抬眼扫过台上脸色煞白的母子三人:
“八百两的债,陆某帮沈姑娘收。”
“要是还不上,就按的规矩,抄家抵债。”
1
沈昭娶亲那日,被安排在东次间最靠里的那一桌。
说是东次间,其实紧挨着后厨的传菜口。
灶上的热气混着油盐酱醋的味道一阵阵涌出来,熏得人脑仁生疼。
每回丫鬟端着滚烫的羹汤从身后经过,都要侧一侧身子,生怕被溅上一身油点子。
那桌上坐的都是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一个也叫不出名字。
他们倒是彼此熟络,磕着瓜子闲聊,偶尔拿眼角的余光瞟一下,又飞快地收回去。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沈家的大姑娘,二十一了还没说亲,弟弟倒先娶了江南织造白家的嫡女。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够他们嚼上大半年的舌根。
我没理会。
今日沈昭娶亲,不想生事。
所以穿了最素净的一身藕荷色褙子,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连筷子都没怎么动。
桌上摆着一壶殷红的石榴汁,是南边新到的稀罕物。
我瞧着壶里还剩小半,便顺手倒了一杯。
入口清甜,凉丝丝的果香顺着喉咙滑下去,确实比寻常的茶水好喝太多。
杯子还没放下,就看见娘刘氏穿过半个厅堂,脚步又急又快,直直冲着过来。
她手里攥着那本红绸面的礼账本,封皮上描着金粉的“囍”字在满堂红烛下亮得刺眼。
“幼安。”
她把账本翻开,指尖点着上头的一行字:
“你方才喝的那壶石榴汁,是白家那边**的。统共就十壶,一壶折银二两。”
“一杯就是二百文。”
“你把钱付了。”
周围的喧闹声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掐断了。
旁边那桌的亲戚们齐齐停了筷子,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有人嘴角已经微微翘起来,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我握着杯子的手顿在半空。
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看向娘。
“娘,”的声音很轻,轻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您让……付这杯石榴汁的钱?”
刘氏把声音压低了些,可语气里的理所当然一分未减:
“亲姐弟也要明算账,这是白家的规矩。
人家婉娘刚进门,咱们沈家得做足了姿态,不能让人家觉得咱们占便宜。”
沈昭走到面前,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姐,今儿是大喜的日子,你就为了这二百文闹得大家都不痛快?”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不耐烦。
我看着沈昭的表情,忽然笑了。
“好。”把杯子轻轻搁在桌上,抬起头,“二百文,付。”
“但从现在起,那八百两银子,也不叫姐姐的心意了。”
“叫欠债。”
2
话一出口,满桌哗然。
刘氏的脸刷地白了,随即涨得通红,声音都尖了几分:
“乔幼安,你胡说八道什么!今天是你弟弟的大喜日子,你非要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丢人现眼吗?”
我没有理她。
我从袖袋里摸出荷包,数了二百文铜钱,一枚一枚,整整齐齐地码在桌面上。
然后翻开刘氏手里那本红绸账本,在空白处一笔一划地写道:
沈昭娶亲,长姐饮石榴汁,付钱二百文,两清。
刘氏看见那行字,脸黑得像锅底。
“一家人喝杯水,你还特意落笔写个字据?你是成心要恶心谁?”
“不是您说的吗?”搁下笔,抬眼冷冷地看着她,
“亲姐弟也要明算账。女儿这是在配合您做表率。”
我爹沈万全端着酒杯从主桌那边赶过来了。
方才他还在正厅高台上满面红光地致辞,说什么犬子有出息,娶得良配,宅院车马样样体面。此刻他看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砸场子的仇人。
“**是怕白家那边挑理。”他沉着脸,
“婉娘刚进门,账目清楚些,对咱们两家都好。你一个做姐姐的,这点道理都不懂?”
我点点头,面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好。既然账目要清楚,那八百两也一并写上。”
我伸手指了指刘氏手里那本红绸账本,声音不疾不徐:
“石榴汁二百文都能落一笔,檀木马车五百两,婚房整修三百两,也该有它的一页纸吧?”
刘氏下意识地把账本往身后藏,眼神闪躲得厉害:
“这……这怎么能一样?那八百两是你当姐姐的疼你弟弟,是你自愿给的!”
沈昭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他咬着牙,压低嗓子冲吼:“姐,你别太过分了!刚娶亲,聘礼婚宴哪样不要银子?如今手里空空如也,上哪儿弄八百两去?你非要在今天把**吗?”
不远处,新娘子白婉娘正站在廊柱旁。
她换下了嫁衣,穿了一身大红的织金妆花褙子,亭亭玉立,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可此刻那张娇**滴的脸上,却挂着一副委屈到了极处的神情。
她红着眼眶,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几桌宾客都听得一清二楚。
“姐姐,若是婉娘哪里做得不好,惹您不高兴了,您直接骂都行。可千万别为了区区二百文,把爹娘和夫君都逼得下不来台。婉娘给您赔不是了。”
说着,她盈盈一拜。
那一拜下去,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像开了锅的沸水。
“这大姑姐怎么这样?”
“听说还没说亲呢,都二十一了,怕是眼红弟弟娶得好。”
“再不痛快也不能在人家大喜的日子砸场子啊,太不懂事了。”
白婉**母亲周氏也扭着腰走过来了。
她是江南织造府的当家主母,圆滑世故了大半辈子,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眉梢都是和善,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浸了蜜的刀子。
“亲家母,别吵了,都是一家人。”周氏笑着拍了拍刘氏的手背,又转过头来看
“姑娘帮衬娘家,那是情分。喝了东西给钱,那是规矩。两边都没错。不过话说回来——”
她话锋一转,笑得愈发慈祥,
“既是情分,就该有头有尾,总不能半道上翻脸不认账,让外人看了笑话。”
每一个字,都在把往“该出钱、该懂事、该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架子上钉。
我看了沈昭一眼。
他腰间挂着的那块羊脂白玉佩,是去年托人从和田带回来的,花了整整六十两。
白婉娘腕上那对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也是托滇南的商队千里迢迢捎来的贺礼,又去了四十两。
这些东西,他们收下的时候,可没跟算账。
我慢慢站起身,直视着刘氏的眼睛:“这笔账,写,还是不写?”
刘氏的眼泪说来就来。
她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哭得撕心裂肺:“十月怀胎生下你,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如今你出息了,手里有了几个钱,帮帮你弟弟怎么了?你竟要逼着亲娘给你写欠条?你这是要**啊!”
我爹把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酒水四溅,厉声喝道:
“八百两就八百两!你弟弟以后难道不给你养老送终吗?他会记你的好的!可你要是非逼着把这笔账****写下来,那这骨肉亲情,就彻底完了!”
我笑了。
那笑容明亮又锋利,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哦?石榴汁二百文落账本,骨肉亲情就还在。八百两银子要一张借据,骨肉亲情就完了?”
我爹被这句话噎得脸色铁青,嘴唇翕动了半晌,竟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沈昭伸手来拉,攥住的小臂,力气大得惊人,五指箍得骨头生疼。
“姐,算求你了,别说了行不行?婉娘娘家人都在看着,你让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他踉跄了半步,不可置信地看着
“怎么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用自己姐姐花五百两置办的檀木马车装少爷,住着姐姐掏了三百两整修的宅子充门面,然后在自己娶亲的喜宴上,连姐姐喝杯石榴汁都要收钱。”
“沈昭,你也知道抬不起头?”
他的脸一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整张脸都扭曲了。
我不再看他。
我拎起裙摆,转身就走。
“今天这规矩,立得挺好。二百文,乔幼安不欠任何人的。但那八百两,从今天起便是你沈昭欠的债,少一个铜板都不行。”
3
我刚转过身,还没走两步。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乔姑**账,算得倒是清楚。不过民间借贷利钱最高不过三分,过了便不作数,闹到官府也是白搭。还是按钱庄的正经规矩算,稳妥些。”
我脚步一顿,抬起头。
迎面走来的男人身形颀长,肩宽腰窄,一袭玄色暗纹锦袍衬得他整个人如松如竹,气度卓然。
五官深邃冷峻,眉骨极高,一双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挑,明明是笑着的,眼底却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侍卫,腰间佩刀,步履无声。
陆珩。
京城陆家的掌权人,也是如今所在的商号的东家。
沈昭最先反应过来,眼睛猛地一亮,忙不迭地迎上前去,躬身作揖,声音都高了八度:
“陆大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陆珩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径直越过沈昭,走到面前,停住了脚步。
高大的身形挡住了身后那些探究的、惊疑的、嫉妒的目光,仿佛在周围凭空竖起了一堵墙。他垂下眼睛看,那双幽深的凤眼里带着读不懂的情绪。
“被人欺负成这样,不知道让人给递个信?”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们两个人能听见。
可那种浑然天成的压迫感,却让周围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我咬了咬下唇,垂下眼帘,屈膝行了一礼:“陆大人,这是民女的家事。”
他轻笑了一声。
然后他伸出手来。
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薄的茧。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的眼角。
“家事?”他把那滴泪珠碾碎在指尖,语气里忽然带了一丝狠意,“你的事,就是的事。”
他转过身,面对沈家那一群目瞪口呆的人,脸上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在下陆珩,京城来的。”他顿了顿,目光从沈昭惨白的脸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刘氏和沈万全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也是乔姑**东家。”
“兼,追求者。”
满堂死寂。
白婉娘手里的帕子掉在了地上,她浑然不觉。
陆珩从袖中取出一张名帖,随手一弹,那帖子便稳稳地落在沈万全面前的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这是在下的私人幕僚,专管钱债诉讼。明日辰时,他会带着正式的借据登门拜访。”
“若是不签,或是签了不还,”
他顿了顿,凤眼微眯,语气轻飘飘的,却让人脊背发凉。
“在下不介意让沈公子那位娇滴滴的新婚妻子,在成亲的头一个月,就收到顺天府的传票。”
说完,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揽住了的腰。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浑身一颤。
“走吧,这地方的烟火气太重,熏到你了。”

《偏心弟弟吸我的血?我身后的权臣大人可不答应》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