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郝柏浑身僵硬,眼底一片死寂。
这些年容雪一直在等着今天,等他生下孩子,再亲手将他推入深渊,一点点报复折磨。
江郝柏抬头,笑得人畜无害:“容雪,你太蠢了。”
她拧眉,怒极反笑。
“你嘴硬什么?”
“当年救你的,根本不是……”江郝柏眼神尖锐,真相几乎从嘴里脱口而出。
一旁的祝融舟脸色一变,他生怕真相被拆穿,立刻尖声打断江郝柏的话。
“天哪……孩子!快看看孩子!”
见孩子小脸涨得通红,受伤竟起了红疹,状态极差。
“孩子好好地在我手里照顾,偏偏你一带就出事,肯定是你心存歹念,暗中对孩子做了手脚!”祝融舟立刻倒打一耙。
容雪立马检查孩子,语气里满是斥责。
“孩子都发烧难受成这样了,你还一心算计,半点都不在意他的死活,江郝柏你真是让我失望!”
江郝柏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急忙要从容雪怀里把孩子抱走,她死死不放手。
“我包里有提前备好的婴儿退烧药……”
“用不着你假好心!”祝融舟冲上前,狠狠甩了江郝柏一巴掌:“这孩子登记在我名下,是我的孩子,再交给你,你早晚会弄死他!”
江郝柏摇摇欲坠,依然试图把孩子夺回来。
容雪见状,狠狠推开他。
江郝柏踉跄着摔倒在地。
容雪顺势从他怀中夺走哭闹不止的孩子,小心翼翼交到祝融舟怀里。
祝融舟抱着孩子,俯身凑到江郝柏耳边,压低声音:“江郝柏,你斗不过我的。我有的是办法,慢慢折磨他,早晚我会亲手弄死你的孩子。”
江郝柏趴在地上,所有的委屈与绝望堵在喉咙。
容雪冷漠开口:“安分待着,别再招惹阿舟,也别再靠近孩子。”
接二连三的挑衅与威胁,彻底击碎了江郝柏最后一丝隐忍。
想到孩子随时会遭遇危险,江郝柏冲上去和祝融舟扭打在一起。
“祝融舟我杀了你!”
江郝柏一把揪出他的额头,狠狠撞在门上。
祝融舟嘶声尖叫。
“江郝柏你疯了,如果我知道你是个这么歹毒的人,我早不该对你手软!也不至于会委屈阿舟三番五次受伤!
容雪抬脚踹在江郝柏的小腹上。
他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震碎般,疼得浑身蜷缩。
孩子还在一旁虚弱啼哭,江郝柏眼前一黑,直直晕倒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睁眼时,手脚被牢牢**,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