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吊到地牢去!”
几个粗壮的婆子冲上来,一脚踹在我的膝弯上。
我胸口插着**,失血过多,根本无力反抗。
**被嬷嬷粗暴地拔出,带起一串血花。
我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萧寒骁在剧痛中稍微缓过一口气。
他靠在安平怀里,死死盯着我,眼神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给我抽**的血。”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敢对本将下毒,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我被婆子们像拖死狗一样拖在地上。
鲜血在青砖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红痕。
我看着萧寒骁那张扭曲的脸,轻轻笑出了声。
“萧寒骁,你会后悔的。”
他冷笑一声,虚弱却**。
“后悔?本将只后悔没早点杀了你这个毒妇!”
2
地牢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霉味。
我被粗大的铁链锁住双手,吊在半空中。
胸口的剑伤只被随意撒了把香灰,此刻已经开始化脓溃烂。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
铁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安平公主捏着一块丝帕掩住口鼻,嫌恶地走了进来。
嬷嬷跟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个粗瓷大碗。
“哎呀,姐姐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安平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寒骁哥哥昨晚喝了你的血,嫌弃太腥了呢。”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冷冷看着她。
“腥就别喝,让他**。”
“放肆!”
嬷嬷怒喝一声,扬起手里沾着盐水的皮鞭,狠狠抽在我身上。
皮肉瞬间绽开。
盐水渗入伤口,痛得我浑身痉挛。
安平咯咯笑了起来,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姐姐别这么大火气嘛。”
“寒骁哥哥说了,只要你乖乖交出解蛊的秘籍,他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其实你交不交都无所谓。”
“反正你的血这么好用,本宫打算把你养在地牢里,当个血罐子。”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萧寒骁大步走进地牢。
他脸色依然苍白,但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
显然,我的心头血暂时压制了子蛊的反噬。
安平一见到他,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迎上去,将缠着厚厚纱布的手腕举到他面前。
“寒骁哥哥,你别来这种污秽的地方,当心过了病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