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吗？」
我低头看着碎掉的手机。
前世他也是这样。
苏念雪说我精神不正常，他亲手签字，把我送进疯人院。
顾晏辞扶起苏念雪。
「南乔，你太可怕了。明天政审，我一定会去揭发你。」
我看了眼宋寒川。
「随便。不过宋寒川，你书房保险箱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最好藏严实点。」
宋寒川的手指顿住。
只一秒，他提高了音量。
「滚！你给我滚出宋家！」
我弯腰捡起碎掉的手机卡。
「行。」
霍霆把烟夹回指间。
他的人给我让开路。
顾晏辞脱下外套裹住苏念雪，咬牙掏出手机。
「宋南乔，明天的政审，你这辈子都别想过了。」
2
顾晏辞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发着光。
我走出仓库时，霍霆的吉普车停在巷口。
他降下车窗，递给我一只新手机。
「刚才他砸手机毁证的画面，我替你录下来了。你旧手机的录音也自动同步到云端，手机卡可以留着，原件恢复要点时间。」
我接过手机。
「挺会做生意。」
他把车门打开。
「你给的钱，够买这个服务。」
我坐上车。
霍霆从中控台拿起一把折叠刀，放到我掌心。
刀柄贴着皮肤，有点凉。
「明天政审，需要我陪你玩票大的吗？」
我把刀合上，塞进包里。
「先不用。」
他看了我一眼。
「你那个哥哥，不会收手。」
我系好安全带。
「他最好别收。」
车刚开出巷口，顾晏辞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我按下免提。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宋南乔，念雪现在一直哭，你满意了？」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
「她哭得挺专业。」
顾晏辞停了两秒。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来医院，给念雪下跪道歉，我可以考虑不去政审局。」
我把手机放在膝盖上。
「顾晏辞，你说最后一次机会的次数，比苏念雪哭的次数还多。」
他压着火。
「你别逼我。」
我垂眼看着包里的刀。
「你可以试试。」
电话挂断。
霍霆手搭在方向盘上。
「政审资料带齐了吗？」
我点头。
「带了。」
前世我没过政审。
顾晏辞和苏念雪一起举报我品行不端，宋寒川作证说我精神异常。
我被取消资格那天，宋寒川站在我面前，告诉我：「你这种人，进不了任何干净地方。」
这一次，我必须过。
不是为了那份工作本身。
而是为了让我的档案从宋家的掌控里独立出来。
政审一过，我就能正式调取母亲留下的监护委托和股权托管文件。
没有那份独立档案，宋寒川一句「她精神异常」，就能把我所有签字都变成废纸。
霍霆嗯了一声。
「***那边，我也让人查了。」
我手指停住。
「查到什么？」
霍霆没有立刻说话。
「***当年车祸后进过 ICU，中间有过一次十七分钟的断氧记录。院方病历被人改过，说成机器故障。」
我慢慢转头看他。
「谁改的？」
「暂时不能确定。但宋寒川的书房保险箱，最近开过三次。」
他递给我一张纸。
「这是***现在医院的缴费记录。宋家那边欠了两个月。」
我捏住那张纸。
前世，母亲本来还有醒来的机会。
可宋寒川挪走了医药费，苏念雪哭着说我刺激了母亲，顾晏辞帮他们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后来母亲死了。
再后来，我被送进疯人院。
这一世，我醒得早了一点。
母亲还活着。
只是一直昏迷。
「他拿我妈威胁我，倒是很顺手。」
霍霆看着前方。
「我已经安排转院。」
我抬头。
他把另一份文件放到我面前。
「顶级私立医院，单独病房，二十四小时护工。转院记录明早生效，宋寒川停不了。」
我指尖松开。
「多少钱？」
他侧头。
「救命之恩，利息总要慢慢算。」
我看了眼自己的手腕。
月牙胎记在车灯下露出半截。
他没有解释。
我也没问。
有些人说话只说半句。
剩下半句，留到合适的时候会更值钱。
霍霆又递给我一个黑色 U 盘。
「还有一样东西。」
我接过来。
「什么？」
「ICU 那晚的监控残片。」
我指尖一紧。
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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