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每逢年底,都会举办一场极具分量的“年度优秀青年医师”评选论坛。
入选者不仅能获得全院通报表彰,还能直接拿到明年前往海外顶尖实验室交流的公费名额。
过去几年,我因为顾及陆泽的面子,从不主动申报,甚至把机会都让给他。
而今年,这个名额的头号种子选手,变成了刚刚“发表”了核心期刊的林曼。
拜这场大病所赐,我终于有了闲心去查一查这两人背后的勾当。
不查不知道,一查真是让我开了眼。
我调出了科室的经费账户和我自己的银行流水。
这三年来,我贴补给陆泽做项目的钱、日常转给他的生活费,全被他用来给林曼买包、买首饰、报昂贵的私教课。
甚至林曼现在开着上下班的那辆代步车,也是陆泽拿我的副卡刷的定金。
拿着我的钱,养着我的学生,偷着我的学术成果。
我还真是这世上最大的冤大头。
看着内部网上的论坛流程单,林曼的名字被排在今晚的压轴**位。
她长得确实**楚楚,配上那副伪装出来的学术新星的皮囊,在院里很吃得开。
但你不该在明知道陆泽花的是我的钱、拿的是我的心血时,还心安理得地站在***充大拿。
想踩着我的命去拿那个出国名额?做梦。
我直接扯掉了手背上的输液胶布。
根本不需要化多浓的妆,因为我这张脸,底子本就是极其明艳张扬的。
我换下病号服,穿上了一条极具压迫感的红裙,踩着高跟鞋走出了病房。
去他的委曲求全。
今晚的论坛,注定是一场为我准备的猎杀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