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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公司团建被上司骚扰时,男友却借口要走。
他把我一个人丢在酒桌上。
上司一边给我灌酒,一边对我动手动脚。
我强撑着清醒把自己反锁在卫生间,期间给裴铭修打了无数通电话。
隔了一小时,才收到一句敷衍的回复。
“路上堵车。”
“拿完资料马上来接你。”
可从凌晨等到天亮,我等到手机没电关机,他的车还在堵。
拖地的保洁打开门,被我吓一跳。
“这位小姐,你需要帮助吗?”
我悬着的心猛然落地。
笑着摇了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直到手机充满电,手机提示音响起。
是实习生陈冉冉发了新的朋友圈。
“洗到一半突然停电,要不是有裴学长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配图是裴铭修在浴室换灯泡的照片。
浴室玻璃倒影里,陈冉冉正光腿披着他的衬衫。
这是三个月里,他第五十九次为了实习生抛下我。
我攥紧手心,心如刀绞。
没第六十次了。
站在大楼门口,我打开那封删减了无数次的邮件草稿。
上次谈的海外业务岗位,我同意调任。
……
“阿宁,怎么才回来?”
裴铭修开了门,把醒酒汤递给我。
“不是让你别逞强吗,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他眼里的心疼不似作假。
我盯着他看了良久。
“要是我不喝,部长会给你穿小鞋。”
他眼眶一红,上前抱住我。
浓郁的香水味钻入鼻腔,是陈冉冉常用的那款。
呛得我直咳嗽,一把推开他。
“昨晚,你去哪了?”
他有些不自在。
“不是说了吗,回公司拿文件了。”
我有些想笑。
“还有呢?我看到陈冉冉的朋友圈了。”
他陷入了沉默。
“路上接到了冉冉的电话,她家灯泡坏了,她又是个小姑娘,怕黑。”
“我不能放着她一个人不管。”
一个人?
可我也是一个人。
鼻腔酸涩一片,我红着眼看他。
“你明知道部长经常骚扰我,怎么能把我一个人丢在酒局上?”
他浑身一僵,紧张地打量我一圈。
“他昨晚欺负你了?那你有没有事?”
我摇了摇头。
他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以后躲着他点,以后还要在他手下工作,还是不要得罪他。”
我的心骤然发冷。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读书时那年,我被小混混骚扰,他上去就是一拳。
宁愿被学校开除,也不肯让我受欺负。
工作以后,他知道部长总骚扰我。
更是时时刻刻护在我身旁,每天开车护送我上下班。
可从什么时候变了呢?
大概是从陈冉冉进了公司开始。
他已经很久没有陪我下班回家了。
现在更是把我一个人丢在酒局上,让我自己应付骚扰我的部长。
门铃声响起,是一份快递。
我确认收件,打开一看。
一套蕾丝内衣。
不是我的尺寸。
还有一句熨好的男式西装。
是裴铭修昨天穿的那款,但他不会熨衣服。
“这哪来的?”
我指着蕾丝内衣。
“冉冉买的,让我们增加点情趣。”
他说得很自然。
“你的西装,也是她熨的?”
“嗯,不过你别误会,昨晚我喝酒洒了一身,**妈看不过去,让她帮我洗干净熨好。”
买蕾丝内衣。
帮忙洗衣服熨好。
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冉冉才是他女朋友呢。
“**妈知道你?”
“哦,之前她家里催婚,她求我装一下她男朋友,放心,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可之前我要他陪我见爸妈。
他总用工作忙来推辞。
怎么到陈冉冉这里,就愿意去了呢?
“你怎么想到要给她帮忙?”
“她不是咱们学妹吗?咱俩当学长学姐的,当然要照顾她一点。难道你吃醋了?”
我没说话。
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
“还是咱们阿宁懂事又大方,要是换成别的女人,早朝我发脾气了!”
我没发过脾气吗?
我发过,他从来没放在心上。
再愤怒的**,在他眼里也只是美人嗔怒,是情侣间吃醋的小情趣。
他只会嬉皮笑脸抱着我,说“阿宁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转头继续跟陈冉冉暧昧到模糊了边界。
我们恋爱八年,以前我总是妥协退让,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这一次,我真的累了。
“裴铭修,我们原定周五的领证,取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