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公司会不会毁，取决于你。是你开除了核心技术团队，是你在系统出问题时束手无策，是你把公司推到悬崖边上。”
“别来找我。”
“这烂摊子，你自己收拾。”
他脸色铁青。
“苏晚棠……我们十年感情……”
“感情？”
我笑了。
“我发着四十度高烧给你打电话让你送我去医院，你说你在陪季衡谈项目走不开让我自己打车。那天我们的感情就死了。”
季衡。
这个名字一出来，他的脸瞬间白了。
“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对着屏幕笑了笑。“陆总，迪拜的夜生活比你们董事会精彩多了。挂了。”
我掐断视频。
把他的号码拉入黑名单。
清清净了。
5
我以为陆征远会消停几天。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房间门铃就响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戴金丝眼镜的女人。身后跟着两个壮汉。
“苏晚棠女士？”她推了推眼镜。“我是季衡先生的私人律师，姓方。”
季衡的人。
“有事？”
“季先生想请您见个面，聊聊。关于璃光科技的事。”
“我跟他没什么好聊的。”
“季先生现在是璃光科技第二大股东，董事会成员。他代表董事会，正式邀请您回国解决鸿渊系统的问题。”
“邀请？带着两个保镖堵酒店门口，这叫邀请？”
方律师脸上闪过尴尬。
“苏女士，我们是为您安全着想。”
“行。”我耸肩。“想聊，让他本人来。我就在这儿等。”
门关上。
半小时后，门铃再响。
猫眼里出现了一张精致的脸。
季衡。
三十二岁，宏信资本的少东家，璃光科技的天使投资人之一。长相斯文，做事阴狠。
也是我**如今最亲密的人。
我开了门。
“苏姐，好久不见。”他笑得温文尔雅，伸出手。
我转身走进房间，没理他。
“有话快说。”
他收回手，跟进来，目光扫过整间总统套房和阳台的无边泳池。
“苏姐日子过得不错。”
“还行。多亏陆总慷慨，给了三十万分手费。”
他脸色僵了一瞬。
“苏姐，明人不说暗话。鸿渊的密钥，你要什么条件才肯交？”
“我为什么要交？”
“开个价。董事会授权我满足你任何条件。钱，股份，职位。”
“任何条件？”
“对。”
“那我要你跟陆征远断干净。”
我说得很轻。
季衡的笑容凝在脸上。
“苏姐……你在说什么？”
“季衡，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看着他。
“你和陆征远的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年前？两年前？还是更早？”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就这一下，已经足够了。
“我有证据。”我说。“酒店**记录，转账记录，还有那条你凌晨三点发给他的消息——老婆都睡了吗？我想你了。”
季衡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
“你以为我当了十年的技术宅，什么都不知道？”我靠进沙发，翘起二郎腿。“季衡，我是做系统安全的。想查一个人的数据痕迹，对我来说就像翻自家抽屉。”
“你到底想怎样？”他声音哑了。
“不想怎样。我只是让你明白一件事。”
“我手里握着的不只是密钥。还有你们俩的把柄。”
“你季家是什么门第？**季老爷子什么脾气？这种事要是传出去……”
我没说完。
不用说完。
季衡的手在发抖。
“苏晚棠，你不能这样。”
“我可以。”我端起酒杯。“但我现在不想。我只想安静静度假。所以，请你出去。”
“带**的律师和打手。”
“别再来烦我。”
6
季衡走了。
比来的时候狼狈十倍。
我知道他会把今天的对话一字不漏转述给陆征远。
然后他们会慌。会吵。会互相推诿指责。
好戏才刚开场。
当天下午，我接到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陆征远的妈，我前婆，郑淑兰。
这个女人，势利到骨子里。我们白手起家时她嫌我穷酸，说我不会打扮，配不上她儿子。公司做大后她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天“好儿媳”挂嘴边。
“喂，晚棠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格外热络。
“我的好儿媳，你跑哪去了？征远都快急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