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大了。
“陆晨？你真来了？”
“嗯。”
她目光移到我身边的林婉身上，下打量了一圈。
“这是……”
“我老婆，林婉。”
李薇明显愣了一下：“你、你再婚了？”
“去年的事。”
林婉微一笑，不说话。
她就站在那里，一米六八的身高，黑色连衣裙，素净的妆容，周身气质冷冽又从容。
李薇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两圈，明显有些不自在。
“那个……你们先进去吧，八号桌。”
我们往里走。
李薇在后面小声打电话，我听见一句：“苏雅，陆晨来了，他带了个女的……”
宴会厅装饰得挺热闹，粉色气球，鲜花拱门，算是中上水平。
我找到八号桌坐下。
旁边坐着的是苏雅的两个大学同学，我认识，以前吃过饭。
其中一个叫赵蕊的看见我，表情很微妙：“陆晨，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她看了眼林婉：“这位是？”
“我太。”
赵蕊的嘴角动了动，欲言又止。
另一个叫孙莉的就直接多了：“陆晨你再婚了？速度挺快啊。”
我没理她。
林婉坐在我旁边，自顾自地倒了杯茶，一口都没动。
赵蕊凑过来小声说：“陆晨，待会儿苏雅来了你别——”
“别什么？”
她没说完，因为苏雅来了。
新娘妆，白色婚纱，踩着高跟鞋从休息室出来。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我。
然后是我旁边的林婉。
她的脚步停了半秒。
“陆晨，你来了。”她走过来，笑容得体。
“恭喜。”我说。
她的目光在林婉身上停留了三秒：“这位是？”
“我**，林婉。”
苏雅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她很快恢复过来：“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也没听说？”
“去年。”
“哦……”她看着林婉，“林婉是吧？做什么的？”
林婉端着茶杯，淡地说：“医生。”
“哪家医院？”
“市一院。”
苏雅的眼神变了一下。
市一院，全市排名第一的三甲医院。
但她很快笑了：“那挺好的，当医生辛苦。”
林婉没接话。
苏雅又转向我：“陆晨，你现在在哪上班？还是原来那家公司？”
“换了。”
“换去哪了？”
“自己做点小生意。”
苏雅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自己做生意啊……还是你之前那个创业项目？”
“算是吧。”
她笑了一下，带着点不以为然：“那祝你顺利。做生意不容易。”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两年前我说要创业，在她眼里就是不务正业、异想天开。
她觉得我现在肯定还在挣扎，可能开个小工作室，接几个单子，勉强糊口。
“谢谢。”我说。
她看了看时间：“我先去忙了，待会儿明哲要过来敬酒，你们好聊聊。”
她转身走了，婚纱拖在地上。
林婉喝了口茶，低声说：“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你找的一个替代品。”
“嗯。”
“真可惜，她不知道这个替代品去年拿了省级医学创新奖。”
“低调。”
“我很低调了。”林婉放下杯子，“刚才差点说我是神经外科的。”
“那她可能会觉得你在吹牛。”
“所以我没说嘛。”
我拍了拍她的手。
今天的重头戏还没开始。
婚礼仪式在十一点准时开始。
司仪是个电台主持人，搞得挺煽情。
周明哲穿着定制西装从舞台右侧走出来，确实高大帅气，浓眉大眼，看着精明能干。
他牵起苏雅的手，对着全场说：“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底下掌声雷动。
我坐在八号桌，鼓了两下掌。
仪式很标准——交换戒指，宣读誓词，亲吻，抛花束。
一切都很完美。
苏雅笑得很幸福。
仪式结束，进入宴席环节。
周明哲开始逐桌敬酒。
他从主桌开始，一桌一桌往后走。
到我这桌的时候，苏雅也跟在旁边。
“这位就是……”周明哲看着我，转头问苏雅。
“我**，陆晨。”苏雅介绍得很大方。
周明哲伸出手：“陆兄，久仰。感谢你今天来，我和苏雅都很高兴。”
我跟他握了握手。
他的手很有力，带着一种胜利者的自信。
“恭喜。”我说。
周明哲的目光在林婉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回到我脸上：“这位是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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