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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深可见骨的伤口,疼得不可抑制地剧烈痉挛。
但我死死攥着那一点骨灰,没有松手。
夜色深沉,别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运转的微弱嗡鸣。
我摸索到杂物间角落里的一个生锈的铁丝衣架。
双手虽然血肉模糊,但指骨依然坚硬。
我用力将铁丝掰直,顺着门缝探进了锁孔。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老旧的门锁被轻易挑开。
我推开门,光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身上那件沾满泔水、垃圾和鲜血的高定礼服,此刻像是一套沉重的丧服。
一步,两步。
我顺着旋转楼梯,缓缓走上了别墅顶层的露台。
今晚的风很大。
狂风呼啸着卷起我破败的裙摆。
我走到露台边缘半个身子探出护栏。
楼下是几十米高的悬空。
坚硬的柏油路面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沈以辞!你又在发什么疯!”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厉的怒喝。
裴韵穿着真丝睡衣连拖鞋都没穿好就冲上了露台。
她看到我站在边缘摇摇欲坠的身影时第一反应不是惊恐。
她举起了手里的最新款智能手机。
屏幕亮起红色的录像键正在闪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