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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林蕙兰被我眼中的疯狂吓到了。
傅谨言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一方面不信我的鬼话,另一方面,傅家对“气运”的执念又让他心生忌惮。
爷爷去世前,曾请大师算过,说傅家这一代,会有一个福星降世,带领傅家走上从未有过的高峰。但若福星陨落,灾星当道,那傅家百年基业,也将毁于一旦。
这才是傅谨言如此执着于“长孙”名分,不惜用这种肮脏手段的原因。
他要的是那个“福星”的名头。
可他选错了人。
“医生!医生!”一个护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傅总,傅夫人,不好了!隔壁的苏小姐突然大出血,血压急降,胎心也变得很不稳定,可能......可能需要立刻手术!”
来了。
我心中冷笑。
那“灾星”本就气运薄弱,如今被我儿子吸走了最后一丝生机,苏清婉这个母体,自然也就撑不住了.
傅谨言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清婉!”他失声叫道,下意识地就要往外冲。
“站住!”我厉喝一声,玻璃碎片又往脖子里送了一分,“傅谨言,你敢走?”
他猛地回头,眼中的怒火、焦急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
“顾晚!清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不放过我?你什么时候放过我了?”我嘲讽地看着他,“你现在过去,我立刻就死在这里。你不但什么都得不到,还会背上一个‘杀妻杀子’的罪名。到时候,我看你那个躺在手术台上的白月光,还能不能给你带来好运。”
林蕙兰也急了:“顾晚,你别不知好歹!清婉肚子里的是我们傅家盼了多久的长孙,你耽误得起吗!”
“你们傅家的长孙,不是好端端地在这里吗?”我瞟了一眼傅谨言怀里那个还在啼哭的婴儿,“还是说,在你们眼里,只有苏清婉生的才算人?”
一句话,把他们堵得死死的。
傅谨言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边是危在旦夕的心爱之人,一边是我和儿子的性命,以及整个傅家的未来。
他开始焦躁地在原地踱步,眼神里的挣扎和痛苦,像野兽一样撕咬着他。
我知道,他在动摇。
于是,我决定再加一把火。
“傅谨言,”我放缓了语气,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爷爷去世前,单独找过我一次。”
傅谨言的脚步猛地顿住,死死地看向我。
我笑了笑:“他给了我一样东西。他说,如果有一天,你为了别的女人和孩子要伤害我,就把这个东西拿出来。他说......这才是傅家真正的护身符。”
“什么东西?”傅谨言的声音嘶哑。
“一份......他亲手写的遗嘱。”我慢悠悠地吐出这几个字。
傅谨言的眼睛瞬间红了。
傅老爷子竟然还留了后手!
“在哪儿?!”他冲我低吼。
“你猜?”我欣赏着他失控的模样,心里畅快极了,“想知道吗?想得到吗?”
我朝他勾了勾手指,像在**一只被激怒的狗。
“先跪下,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