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连你一块收拾。”
他在我脸上吐了口痰，带着**摇大摆地走了。
送去市医院的急诊室后。
医生拿着片子，表情严肃。
“三根肋骨断裂，并发重度胸膜炎，至少卧床三个月。”
我只能替他向单位请假。对方沉默许久，还是语气冰冷道。
“沈洲三个月不能到岗的话，这边只能走离职流程了。”
我守在病床前，看着沈洲被裹成粽子的胸腔一起一伏，恨得牙根**。
报警后，赵强到了***。
他提前割伤了自己，手臂上缠着纱布，得意扬扬地靠在椅子上。
“警官，我也受伤了，他先动的手，我这是正当防卫。”
他的几个小弟也异口同声。
“对，是那个男的先打的赵哥。”
他们认定老巷子没有监控，周围又没有证人，所以提前串好了口供。
我本来想拿出视频，好好惩治他们。
可在我咨询律师后，律师一句话就浇灭了我所有的冲动。
“能告，轻伤二级，最多判一两年，加上他有前科，顶多两年半。”
“出来之后呢？”
律师看着我，没回答。
其实他不用回答，我也知道答案了。
赵强出来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在这个村子里，将永无宁日。
最终巡捕只能定性为互殴，调解处理。
从***出来后，孙桂兰正蹲在台阶上，她看见我，往地上啐了口痰。
“有本事再来啊，我儿子随时奉陪，不过你家小妮子可就难说喽。”
赵强在旁边抱着膀子，拿手指在脖子上比了一下。
我死死攥着手里的手机，指节发白。
现在还不到交视频的时机。
老人们都说，与其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
糯糯在睡梦中醒来，我的思绪也被她拉了回来。
她小脸苍白，额头裹着厚厚的纱布，却突然拉住我的手。
“妈妈，是不是糯糯做错了什么？”
“糯糯以后不在外面跑了，妈妈不要哭。”
她从小口袋里摸出一颗皱巴巴的奶糖，举到我嘴边。
“妈妈吃糖，吃了就不哭哭了。”
我接过那颗糖，手抖得捏不住。
一个三岁的孩子，额头刚缝了七针，却反过来安慰大人。
我低下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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