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正思索时,耳边又传来心声。
这次他却急的抓狂:“我没有**,没有。”
“我有证据。”
“我嘴里总有一股辛辣味道,许是被下了毒。”
我呼吸一滞,没想到,这件事的背后竟是如此。
可我又不能告诉别人,我能听见死去儿子的心声。
犹豫再三,我俯下身子替衡哥整理衣服。
凑近时,我故意嗅了嗅。
“不对!”
我大喝一声,所有人都朝我看过来。
“我闻到身上有一种特殊的辛味,不知道这会不会和衡儿的死有关。”
周仵作闻言也凑近闻了闻,脸色微变。
“的确是有异味,夫人是如何发现的?”
我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衡儿生前从不吃这些辛香的食物。”
“会不会…在嘴里?”
周仵作迅速掰开衡儿的嘴,一股辛味扑面而来。
他偏口看向我,似有话要说。
沉思了良久他才淡淡道:“令郎的唇齿间的确有赤石脂的残留。”
裴青衍盯着衡儿半张的嘴:“大人的意思是,小儿被此物毒死了?”
周仵作摇了摇头:“此药无毒,只是止泻的药。”
“但,若与生附子同服…”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人。
“三日后五脏溃烂,人先是狂躁自残,最后会活活疼死,且查不出任何证据。”
话音刚落,我猛的转头看向裴青衍,前几日,他曾在家中药铺取过生附子。
裴青衍见我看他,脸色瞬间白了。
“我的确有生附子,可那是治疗寒症的,我并没有给衡儿服过。”
我深吸一口气:“可家中并无有人有寒症,你这药是给谁的?”
他嘴唇颤抖着,答不出来。
“总之,我没有害衡儿,你相信我,阿予,他是我的亲骨肉啊。”
周仵作见此情型,吩咐随行的是侍从:“此事涉嫌**,我做不了主,去请衙门的人来吧。”
衙门来的是李捕头,带着两个衙役。
他听完周仵作的转述后,让人去取了生附子。
可实际数量过了称后与裴青衍所说的相差了两钱。
李捕头看向他:“裴大人,缺的这两钱去哪了?”
裴青衍目光闪躲,没等说话,我身边的杏儿忽然扑通跪倒在地。
“是奴婢用了。”
她低着头,肩膀发抖:“奴婢自幼体寒,每逢入夜便骨缝生疼,裴大人怜惜奴婢,才取了药给我治寒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