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第1个月，我忙到没**过。
课程很满，语言压力也大。
我每天早上6点起床，晚上12点才回公寓。
顾明礼换了很多方式联系我。
邮件，陌生号码，社交平台。
我一个都没回。
他给我发了很长的邮件。
“温梨，我以前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以为你会一直在。”
“我现在才发现，我已经习惯每天看见你。”
我看完后，删除。
习惯不是喜欢。
这个道理，我花了7年才学会。
第2个月，夏乔在朋友圈发了张照片。
照片里，她和顾明礼坐在咖啡厅。
配文是：“有些人兜兜转转还是会留下。”
我看到时，心里已经没有太**动。
倒是共同朋友跑来问我。
“温梨，你和顾明礼真的没联系了？”
我回：“嗯。”
对方隔了半天，说：“他状态很差，项目也被他弄砸了。”
我没有再回。
那天晚上，我从图书馆出来，接到妈妈电话。
她说顾明礼去过家里好几次。
每次都带东西。
爸爸没让他进门。
我笑了笑：“爸做得对。”
妈妈沉默片刻：“梨梨，你放下了吗？”
我看着路灯下自己的影子。
“还在学。”
这句是真话。
喜欢不会因为一张机票就消失。
但我已经不会再为了他停下。
半年后，我的成绩排进班级前3。
导师把一个重要展示名额给了我。
我准备了整整3周。
展示当天，国内公司来了交流团。
我在名单里看见顾明礼的名字。
手里的资料被我捏皱。
我以为自己会慌。
可站上台时，我比想象中冷静。
台下坐着很多人。
顾明礼坐在第二排。
他瘦了些，眼睛一直盯着我。
我移开视线，讲完了全部内容。
结束后，掌声响起。
导师拍了拍我的肩：“很好。”
顾明礼站在人群外，等到所有人走远，才叫住我。
“温梨。”
我停下。
他走近几步，眼神小心：“你变了很多。”
我说：“人都会变。”
他苦笑：“以前你上台讲话会紧张到发抖。”
“以前有人总说我笨。”
顾明礼脸色一僵。
那句“她脑子慢”大概也在他记忆里。
他低声说：“对不起。”
“你已经说过了。”
“可你没原谅我。”
我看着他：“道歉和原谅之间，不是你想跨就能跨过去。”
他沉默很久。
“我辞职了。”
我愣了一下。
他像怕我不信，急忙解释：“我想申请这边的项目，想离你近一点。”
我皱眉：“顾明礼，你别把自己的选择压到我身上。”
他眼神发暗。
“我只是想重新开始。”
我说：“我不想。”
这3个字落下，他的脸色一下失了血色。
身后传来夏乔的声音。
“明礼，原来你在这里。”
我回头。
夏乔穿着大衣，拖着行李箱，站在走廊另一端。
她看见我，笑得很淡。
“温梨，好久不见。”
顾明礼眉头皱起：“你怎么来了？”
夏乔看了他一眼：“**说你辞职追到国外，我不放心，来看看。”
她说完，又看向我。
“看来我来得正好。”
我不想卷进他们的事。
“你们聊。”
我转身离开。
顾明礼想追。
夏乔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还要丢下我去追她吗？”
走廊里有人看过来。
顾明礼甩开她，声音冷硬：“夏乔，我跟你从来没有关系。”
夏乔眼眶立刻红了。
“那你以前对我好算什么？”
顾明礼看着她，一字一句：“算我糊涂。”
我没有停。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夏乔脸上的委屈消失了片刻。
那一眼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