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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没去保定,而是把皮卡车停在了小区对面的一条巷子里。
我在车里抽了两根烟,不到半小时,刘顺那辆二手电驴就轻车熟路地骑进了小区大门。
看着他猴急的背影,我靠在椅背上,冷笑着点开了手机的计时器。
半个小时后,好戏开锣了。
安静的小区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紧接着是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
只见刘顺和马燕燕连衣服都没穿利索,两人一人裹着一条床单,疯了一样从单元门里冲出来。
更绝的是,只要是露在外面的皮肤——
脸、脖子、胸口、大腿,全变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发亮的紫红色!
“水!给我水!辣死了!啊啊啊!”
刘顺跟个**一样,在花坛旁边的水龙头下面冲洗。
可那猪肉检疫染料加上辣精油,沾水不仅洗不掉,反而顺着毛孔往里钻,越洗越**辣地疼!
马燕燕更是疼得在地上打滚,紫色的脸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小区里的大爷大妈全围过来了,纷纷举着手机拍视频,指指点点。
“哎哟,这不是老陈媳妇吗?怎么跟那个送货的小伙子,光着跑出来了?”
“造孽啊,这俩人是不是**遭天谴了?怎么变异成紫皮大茄子了!”
最后还是好心的保安打了120,把这两个疼得抽搐的“紫茄子”拉去了市二院。
等我慢悠悠地赶到急诊科时,医生正对着两人直摇头:“这到底是抹了什么工业制剂?属于深度化学灼伤加色素渗透,神经末梢都肿了,至少得住院打一个星期的消炎吊瓶,这紫颜色没一个月褪不下去!”
马燕燕看到我,吓得一哆嗦,赶紧把紫色的脸往被子里藏。
刘顺更是心虚得直打哆嗦,话都说不利索:“师傅……我……嫂子说她腰疼下不来床,我来看看她……不小心把药酒打翻了……”
“顺子,你真是个好兄弟,还特意来照顾你嫂子。”
我走过去,装作无比感动地拍了拍他紫红色的肩膀。
“嗷——!!”
刘顺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杀猪一样叫唤。
我没搭理他们,反而一**坐在病床边,双手捂着脸,装出崩溃的样子,开始嚎啕大哭:“媳妇啊,顺子啊,你们病得真不是时候啊!档口出大事了!”
床上的两人强忍着疼,马燕燕愣住了:“出……出啥事了老公?”
我红着眼眶,咬牙切齿地说:“我们被河北那个果商骗了!之前压的几百万货全是烂的,现在买家全在吵着退款,市场管理处还要罚我们款!***的催收明天就要去砸档口了!”
我看着马燕燕瞬间惨白的脸,继续下猛药:“媳妇,为了不连累你,咱们抓紧时间办离婚吧,档口的法人必须得换个人顶缸,不然咱们连这套房子都保不住!”
说完,我抬起头,一把抓住刘顺的手,满脸“恳求”:“顺子!师傅平时待你不薄吧?这档口平时一年能挣一百多万你也是知道的,这坎儿我过不去了,你能不能帮师傅顶个名?”
“只要你接盘,里面那批价值几十万的货,连带整个档口,十万块钱,我都转给你!”
刘顺那双被辣得通红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极其贪婪的光芒。
他以为我在走投无路贱卖摇钱树。
却不知道,那是个马上就要被消防查封、欠了一**烂债的无底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