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了?
她只会觉得我脑震荡还没好,脑子烧坏了。
沈炽的戏演得太好了。
他每天准时上下班。
早上会给我一个早安吻。
晚上会抱着我睡觉。
当然,只是单纯的睡觉。
他很规矩,手从不乱放。
但他身上的气息,他沉稳的心跳,都让我在深夜里无法入眠。
我像一个闯入者,睡在敌人的床上。
这种感觉快把我逼疯了。
我必须找到破绽。
这个由谎言构筑的世界,一定有裂缝。
我开始仔细观察这个房子里的每一件物品。
那些合照。
我趁沈炽上班的时候,把所有相框都拿下来,仔细研究。
P图技术天衣无缝。
没有任何痕迹。
但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所有照片里,我的发型和发色,都是我半年前的样子。
亚麻棕的长卷发。
而我现在,是一头清爽的黑色短发。
是在一个月前剪的。
为了庆祝我摆脱了上一个项目的奇葩甲方。
这是一个疑点。
但不够致命。
沈炽完全可以说,这些照片都是半年前拍的。
我需要更有力的证据。
我把目标转向了他的书房。
书房是禁地。
他不在家的时候,门是锁着的。
我试过用发夹撬锁,失败了。
这个男人,心思缜密到**。
一天晚上,他有个视频会议,把自己关在书房。
王姨已经休息了。
偌大的别墅里,只有我和他。
我倒了一杯牛奶,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
我推门进去。
他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戴着金丝眼镜,正对着电脑屏幕说话。
流利的英语,讨论着我听不懂的商业术语。
他看到我,对屏幕那边说了句“稍等”。
然后按了静音。
“怎么了?”
他抬头看我,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给你送杯牛奶。”
我把杯子放在他桌上。
“医生说睡前喝杯牛奶,对宝宝好。”
我学着他的样子,把“宝宝”挂在嘴边。
他看着我,眼神深了深。
“真乖。”
他伸手,把我拉到他腿上坐下。
我身体一僵。
隔着薄薄的睡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线条。
还有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陪我一会儿。”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似乎有些疲惫。
我没动,乖乖地坐着。
这是一个绝佳的观察机会。
他的书房很大,一面墙是书架,摆满了各种书籍。
另一面墙挂着一幅世界地图。
办公桌上很整洁,除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就是一摞文件。
我的视线扫过那些文件。
最上面一份,是关于城西一个开发项目的合同。
合作方是……我爸的公司。
我心里咯噔一下。
沈炽家和我家是生意上的死对头。
两家公司为了这个城西项目,争得头破血流。
怎么会合作?
难道在我“失忆”的这段时间,商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动?
沈炽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
他拿起那份合同,随意地翻了翻。
“周氏集团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
“伯父为了拿到银行贷款,把城西项目一半的股权,转让给了我。”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却听得心惊肉跳。
我爸的公司出事了?
我爸把项目给了沈炽?
这不可能!
我爸那个人,自尊心比天还高。
他就算公司破产,也绝不可能向沈炽低头。
“你说谎!”
我激动地站起来。
“我爸不可能这么做!”
沈炽看着我,表情没什么变化。
“不信?”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开了免提。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了。
一个熟悉又疲惫的声音传来。
“喂,阿炽。”
是我爸。
他叫沈炽……阿炽?
这么亲密?
我的世界观再次被震碎。
“伯父,是我。”沈炽的声音很客气。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冉冉有点想您了。”
沈炽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我让她跟您说几句。”
他把手机递给我。
我僵硬地接过。
“喂……爸?”
“冉冉啊!”我爸的声音立刻变得激动起来。
“你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沈炽有没有照顾好你?”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我挺好的。”
“好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