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芸丈夫。你们拿她名字借钱，我就能管。”
“她是我女儿！”
“不是你们的债桶。”
周芸抬头看我，眼泪又往下掉。
丈母娘在那边喘气：“好，好，你们有本事。周芸，你今天要是不管你弟，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周芸脸色煞白。
周浩马上喊：“姐，你听见没？你还逼我？”
我直接挂断电话。
周芸看着我：“我得去。”
我说：“我陪你。”
周浩冷笑：“你敢挂妈电话？你知道她什么脾气吗？”
我看他：“她要是真有事，你最该怕。因为逼她的人是你。”
周浩脸一下垮了。
我拿上车钥匙，拉着周芸出门。
周浩追出来：“你们别去！刘哥的人在那！”
我停住：“那更好。”
周浩拦在电梯口：“姐，算我求你。你给我十万，我马上把你签名那张拿回来。”
我问：“十万？刚才两万，现在十万。”
周芸看着他：“所以原件是真的在他们手里？”
周浩嘴唇抿紧。
电梯门开了。
我拉周芸进去。
周浩冲进来，按住开门键。
“姐，你别后悔。你要是把事情闹大，**也跑不了。”
我看着他：“什么意思？”
周浩笑得很怪。
“你以为那张协议上，只有我姐名字？”
电梯门一点点合上。
他把另一张照片举到我眼前。
照片里，是我***复印件。
下面签名栏，写着我的名字。
04
电梯门合上那一秒，我看清了照片。
我的***复印件下面，签名歪着。
不是我的字。
可名字是我的。
周芸抓住我手腕。
“他怎么会有你***？”
我没立刻答。
我想起上个月办物业车位，周浩说顺路帮我复印。
他拿走过我***。
我说：“复印件那次。”
周芸牙关发紧。
“他从一开始就算好了。”
我按下一楼。
周浩在外面拍门。
“姐，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电梯往下走。
周芸盯着楼层数字。
“如果他们拿这个去闹，你怎么办？”
我看她。
“先把妈带出来，再处理债。”
她摇头。
“我问你怎么办。”
我说：“我没签，就不认。”
周芸眼眶发红。
“可他们会堵你，会堵家，会堵楼下。”
我握住她手。
“那就让他们堵。”
电梯到一楼。
王叔站在大厅门口，手里拿着保温杯。
他看见我们，立刻走过来。
“小沈，你小舅子刚才下来了，又上去了？”
我点头。
“王叔，今晚如果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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