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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一片安静。
阴冷潮气顺着衣服往骨头里钻,产后的伤口阵阵抽痛。
不知过了多久,祠堂门被推开。
林清糖抱着哭闹不止的念念走进来,念念小脸涨得通红,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像是喘不过气来。
我扑过去,嘶哑着嗓音喊,“我的念念......把念念还给我。”
林清糖抬眼对着我笑了下,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瓶药剂,兑进奶瓶里摇匀递到念念嘴边。
不到片刻,念念安静下来,没有半点生气。
我的心口像是被利刃狠狠剖开,疯了一样嘶吼,“你给她喝了什么!林清糖你不得好死!”
林清糖笑着离开,“镇定药而已。”
我浑身血液凝固,歇斯底里地用指头疯狂抠住门缝用力扒拉,鲜血顺着门框蜿蜒而下。
可铁门纹丝不动。
剧痛席卷全身,我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彻底失去意识。
醒来时我躺在房间,脸上和手上的伤口都被处理过了,霍靳衍坐在床头,面色阴郁地看着我。
我满脑子都是哭闹的念念。
踉跄着想要去找孩子,霍靳衍一把抓住我的手道歉,“梨子,伤害你是我不对,可你不能动糖糖......你知道我曾经真的很爱她。”
“如果不是她的离开,你都不会嫁给我,所以换句话说糖糖还是你的恩人。”
我真恨死了他这般高高在上的模样。
一把推开他往客厅里跑。
念念正在沙发上熟睡,林清糖坐在一旁吃着水果。
我满脑子都是她给念念喂药的场景,冲上前抬手狠狠掴她脸上,打得她瞬间偏过头去。
霍靳衍冲出来一把甩开我,我的后腰重重摔在桌子上。
疼得我直不起身来。
低低地笑着,“霍靳衍,她给孩子的奶粉里放镇静药,你知不知道对孩子伤害多大?”
霍靳衍目光有一瞬间迟疑。
林清糖迅速抽噎,“我没有,阿衍,我是不是这样的人你最清楚了?梨初要是不喜欢我,我离开就是了,何必这么陷害我?”
霍靳衍抬手用力地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打得我耳鸣目眩,血星子顺着唇角往下滑着。
他抱着林清糖转头离开,而后下令,“通知家里所有人、护工、佣人全部去城西别墅,这里不允许留下一个人。”
偌大别墅顷刻人去楼空。
我抱着浑身发热的念念,踉跄着往医院跑。
医生看过孩子当即面色凝重,“孩子太小,体内摄入过量镇定药剂,持续昏睡会损伤脑神经,严重的话还会抑制呼吸。”
我浑身冰凉,拖着发软的身子去缴费。
机器反复提醒余额冻结,护士告知我这张卡的权限已经被持卡人单方面冻结。
我心痛欲死,颤抖着手给霍靳衍打电话。
没人接。
我反复拨打着,心里不停祷告念念没事时不经意低头,却看见不远处林清糖正挽着霍靳衍的胳膊两人一起在逛街。
我腿软得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面上。
忍着难堪给父亲发消息,“爸,麻烦你转我点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