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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我是婉宁啊……珩哥哥,你掐疼我了……”
萧景珩的手不仅没松,反而又加了两分力气。
“我问你,谁干的?”
旁边的赵都尉噗通一声就跪了。
“世子饶命!将军饶命!状元公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是沈婉宁骗小的说是遇刺!小的真不知道这是定北侯府的小姐啊!”
顾承野一脚踹在他胸口,赵彪喷血滚远。
“你知道个屁!我姐在关外杀**的时候,你还在巡防营当舔狗呢!”
陆惊鸿蹲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拿袖子擦我脸上的血。
“姐,疼不疼?我们来晚了,你再撑会儿,我这就叫太医。”
我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疼得嘶嘶抽气,还不忘翻个白眼。
“撑个屁,再晚来一步,我都快被你们的好妹妹毁容了。”
婉宁一听这话,跟疯了似的蹬腿尖叫。
“不是我!是她先骂我的!是她推我的!珩哥哥你信我!我才是你的婉宁妹妹啊!”
萧景珩眼神冷得像冰碴子,跟看死人似的盯着她。
“婉宁妹妹?”
“你也配?”
他手一松,婉宁摔在地上。
“当年我姐把捡回来的你交给我,说你跟她长得像,让我多照顾着点。”
“你自己天天围在我们仨身边,一口一个哥哥,这些年我们也不过是把你当做替身而已,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拿着我们的令牌当尚方宝剑,在京城横着走就算了,可你居然还敢动我姐?”
婉宁趴在地上,还在那哭天抢地。
“我没有!是她先羞辱我的!是她想抢我的位置!她就是个边关来的野丫头!”
顾承野“唰”地一下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刀刃上还滴着许子安的血。
“野丫头?”
“***再说一遍?”
“当年在关外,我跟萧景珩、陆惊鸿三个,被人贩子拐走,是我姐单枪匹马追了三天三夜把我们救出来的!”
“那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吃土呢!”
围观的百姓都看傻了,刚才还跟着骂我攀高枝,这会儿全噤声了。
她突然爬过来,抱住萧景珩的腿。
“珩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太害怕了!我怕姐姐回来,你们就不要我了!”
“我知道错了!我给姐姐磕头!我给她赔罪!你们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靠在陆惊鸿怀里,看着她这副鬼样子,只觉得好笑。
“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
婉宁的哭声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快得像错觉。
“姐姐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赶我走好不好!”
萧景珩一脚把她踹开,嫌恶地拍了拍裤腿。
“当年要不是看你可怜,你早就在乱葬岗喂狗了。”
“这些年我们给你吃给你穿,给你身份地位,你倒好,拿着我们给你的一切,反过来要弄死我们的恩人?”
“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你就是个冒牌货,懂吗?”
婉宁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