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哥，我已经很阳光了。”
“我要是真阴暗，现在就该把你那张额度三千的副卡拿出来晒一晒。”
江衍脸色瞬间绿了。
“你怎么知道？”
我笑：“因为你穷得很响。”
旁边几个年轻宾客笑得肩膀发抖。
江衍的脸挂不住，扭头就走。
江柔咬着唇，跟在亲妈身后。
宴会被我搅成这样，自然办不下去了。
但没人走得安心。
每个人临走前都在悄悄看江成海。
江成海一边送客，一边心里骂我。
这个孽障。
要不是她还有信托，我今晚就让她滚。
我听着他的心声，心里那点最后的血缘温度，也冷得彻底。
原来人真的可以一边叫你孩子，一边把你算成资产。
管家带我上楼。
亲妈挤出温柔笑脸：“晚晚，二楼最东边的房间给你，妈妈亲自布置的。”
她心里却想。
千万别让她上三楼。
储物间的旧箱子还没处理。
我脚步一停。
亲妈立刻紧张：“怎么了？”
我看向楼梯上方：“三楼是什么？”
亲妈笑得勉强：“没什么，就是杂物间，灰大，明天让人收拾了再带你看。”
糟了，她不会想上去吧？
我乖巧点头：“好呀。”
亲妈松了口气。
我走到房门口，又回头：“妈。”
她立刻露出慈母笑：“怎么了？”
“我想喝燕窝。”
亲妈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好，妈妈亲自给你端。”
她心里喜滋滋。
愿意使唤我，是好事。
小姑娘嘛，给点甜头就心软。
等会儿哭一哭，说这些年多想她，她肯定受不了。
我进了房间。
房间很大，粉色床单，白色柜子，摆满了各种全新的摆件。
看起来很用心。
可我一眼就看见角落的吊牌。
全是今天下午刚送来的。
**不是给我准备了房间。
是给今晚的戏准备了布景。
我坐在床边，打开包里的旧手机。
里面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养母沈兰抱着我，站在小院里的桂花树下。
她笑得很温柔。
我六岁那年，第一次听见别人的心声。
那天养母从医院回来，脸色很差，却还是给我买了糖葫芦。
她蹲下摸我的头，嘴上说：“晚晚，妈妈没事。”
可我听见她心里说。
我的晚晚还这么小。
我要是走了，她怎么办？
我吓得哭了一整晚。
后来我才知道，她生了重病。
她去世前抓着我的手，告诉我一件事。
“晚晚，你不是妈妈生的。”
“但你是妈妈这辈子最疼的孩子。”
她说，当年她在医院做护工，有人把一个刚出生的女婴放在后门，旁边只留下一块玉佩和一张写着“江”字的纸。
她把我抱回去，报了消息，可没人来认。
后来有人找到她，给了她一笔钱，要她带我离开本市。
养母害怕那人对我不利，就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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