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急,打到一半还回头看周砚北。
周砚北没有看她,他在看我的脸,像想从我脸上找出求饶。
我抬头问他:“周砚北,你还记得小安最后一次给你打电话,说了什么吗?”
他的手指在裤缝边敲了三下。
这是他紧张时的**病。
“别提小安。”
“他说,爸爸,我想回家。”
白曼猛地把竹枝折断。
两个月前,周砚北带小安去公司亲子日。
我那天在外地参加一个封闭培训,手机被统一收走。
晚上七点,我接到医院电话,小安已经没了。
周砚北告诉我,小安贪玩,自己钻进会所后院的旧库房,门被风带上,没人发现。
他抱着我哭,说他对不起我。
我信了。
我信到在灵堂里昏过去。
醒来后,我不记得小安出事前后的两天,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从医院楼梯上摔下去。
所有人都说我悲伤过度。
只有许照把药递给我时,说了一句:“纪小姐,悲伤不会让人左手手背多出针眼。”
我那时听不懂。
现在我懂了。
喷泉边,白曼把断枝丢进水里。
“**,您不能因为自己做错事,就拿孩子的死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我看着她:“我说你了吗?”
她脸上的泪停住。
方秀兰立刻挡在白曼前面:“你还敢吓她。曼曼胆子小,她为了小安哭了多少次,你见过吗?”
“我当然见过。”我说,“她每次哭,都是当着周砚北哭。”
围观的人笑了几声。
白曼咬住唇:“周总,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可**这样污蔑我,小少爷在地下也不会安心。”
周砚北走到我面前。
“纪晚,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承认你和许照的事,承认你是因为愧疚才胡言乱语。只要你认错,我不报警。”
“不报警?”我问,“你怕**问小安那天为什么会被锁在库房里吗?”
周砚北脸色变了。
白曼抢先尖叫:“**,您别血口喷人。”
老陈在外圈往前挤了半步。
方秀兰瞪他:“看什么看,门岗也想管周家的事?”
老陈把手放下,又退回去。
我冲他笑了笑。
白曼看见了,眼神一下子钉在老陈身上。
“老陈,你那天不是值班吗?你说,小少爷是不是自己跑出去的?”
老陈嘴唇动了动。
周砚北看向他:“说实话。”
老陈低下头:“监控坏了,我没看见。”
白曼松了一口气。
我也松了一口气。
他没有说假话。
这就够了。
周砚北让人把许照拖到我旁边。
白曼捡起我的手机,解锁失败后,把手机举给围观的人看。
“大家看,**的手机还设了新密码。夫妻之间藏成这样,谁知道里面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
方秀兰马上接话:“砚北,你叫律师来。周家的钱不能让这种女人分走一分。”
“婚内背叛,净身出户。”周家表妹笑着说,“她以前不是小镇出来的吗?让她滚回去。”
我问周砚北:“你也这么想?”
他避开我的目光。
“我只要小安清清白白。”
“清白?”
我看向白曼:“你手上的平安扣,绳结为什么换了?”
白曼把手藏到身后。
“戴久了,绳子磨断,我重新编的。”
“用红绳编平安扣的人很多。”我说,“可小安那枚里面有一道裂,是他三岁时摔的。我用金粉补过。白曼,给大家看看。”
白曼转身要走。
许照突然说:“她不敢。”
周砚北怒道:“闭嘴。”
许照看着白曼:“那枚平安扣出现在孩子身上最后一段影像里。影像里的绳子没断。白助理,孩子进库房前还戴着它,出事后它怎么到了你手里?”
白曼的脸白了一层。
方秀兰指着许照骂:“你一个护工也敢编故事。你收了纪晚多少钱?”
许照说:“我一分钱没收。她救过我妹妹。”
周砚北盯住我:“你什么时候救过他妹妹?”
我没回答。
白曼立刻抓住这点:“周总,您看,她早就和这个男人认识。还装第一次见。”
人群里骂声又起。
周砚北像被人推了一把,抬手掐住我的下巴。
“纪晚,你从什么时候开始骗我?”
“从我发现你也骗我的那天。”
他手背青筋鼓起来。
“我骗你什么?”
“你说小安是自己跑进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