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帮忙。我转给他两千，让他买一条体面的项链。
原来体面到了周雅脖子上。
林泽拎着一个袋子走来，语气很冲：“东西都在这儿，你满意了吧？”
我接过袋子，打开。
里面只有保温杯，围巾，几本旧书。
戒指不在。
平板不在。
大衣不在。
护腰仪不在。
周雅抱着手臂打量我：“姐姐，恋爱里送出去的东西还要回去，会不会太小气？”
我看向她脖子：“这条项链好看吗？”
她摸了一下项链，笑得很甜：“阿泽送的，当然好看。”
林泽拉了她一把：“你少说两句。”
我问：“用谁的钱买的？”
周围有人停下脚步。
周雅脸上挂不住：“你什么意思？阿泽给我买礼物，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把转账记录点开，放到她眼前。
林泽伸手来抢手机，被苏棠挡住。
“碰一下试试。”苏棠说，“我已经开录像了。”
林泽额角出了汗：“沈念，你非要把事情闹成这样？”
“是我闹吗？”我问，“戒指呢？”
他说：“丢了。”
“昨天不是还在宿舍？”
“我记错了。”
“昨天又说**拿回家了。”
他声音更大：“我说了记错了。你一个戒指没完没了，是不是想**我？”
周雅立刻接话：“姐姐，阿泽备考压力大，你别这么咄咄逼人。你要钱，我们赔你。”
我说：“八百万。”
周雅像被烫了一下：“什么八百万？”
林泽的脸白了。
我看着他：“戒指夹层里有东西，你没告诉她？”
周雅转头盯着林泽：“什么东西？”
林泽嘴唇动了几下：“她骗你的。”
我把转鱼平台的交易截图亮出来。
“他一千二卖掉了。我拍回来后，他亲口说确认收货后东西跟他无关。”
围观的人里有人低声说：“这是把女朋友当提款**。”
另一个人说：“还拿钱给师妹买项链。”
林泽猛地转向他们：“看什么看！”
周雅的脸也变了：“阿泽，她说的是真的吗？那戒指你卖了？”
林泽恼羞成怒：“我卖怎么了？她送我就是我的。我想卖就卖。”
我点点头：“这句话你再说一遍。”
他指着我：“沈念，你别拿手机吓我。我告诉你，恋爱赠与要不回去。你找谁都没用。”
身后传来一道中年女声。
“恋爱赠与要不回去，那我家的钱也要不回去了？”
林泽的母亲王桂兰提着菜篮子挤进人群，身后还跟着林泽的姐姐林芳。
王桂兰看见我，立刻换上笑：“念念啊，阿姨听林泽说你们吵架了。年轻人谈恋爱，哪有不拌嘴的。”
我说：“阿姨，戒指呢？”
她眼珠转了转：“什么戒指？我不知道。”
林芳把林泽拽到身后：“沈念，你别仗着自己有几个工资就欺负我弟。他以后是要进单位的人，名声不能被你毁了。”
我反问：“他卖我送的东西，拿我的钱哄别人，名声是我毁的吗？”
林芳嗤了一声：“你送东西不就是为了拴住我弟？现在拴不住了就发疯。女人要有点体面。”
王桂兰也跟着叹气：“念念，你条件一般，我们家没嫌你。你别因为一枚戒指，把好好的姻缘作没了。”
我看着她菜篮子里露出的丝绒盒一角。
墨绿色绳子还系在上面。
我伸手：“阿姨，盒子给我。”
王桂兰脸色一僵，立刻把菜篮往身后藏。
林泽扑过来拦：“你干什么？你还想抢我妈东西？”
苏棠喊了保安。
场面乱起来，周雅往后退，脚跟踩到台阶，差点摔倒。
王桂兰趁乱把丝绒盒塞给林芳。
我看得清清楚楚。
“林芳。”我叫她，“打开。”
林芳抱紧包：“凭什么？”
我说：“因为那里面装的，可能是我外婆的东西。”
林泽突然冲我吼：“沈念，你有完没完！一个破凭证你天天挂嘴边，谁知道是真是假！”
周围安静了一瞬。
王桂兰瞪他。
林芳也看向他。
我问：“你不是说不知道吗？”
林泽的脸从白变青。
我往前一步：“你刚才说，破凭证。”
林泽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立刻改口。
“我是听你电话里说的。”
我说：“我电话里只说夹层里有东西，没说凭证。”
保安站在旁边：“几位，要吵去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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