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夹到自己碗里。
“姐，你不是上班族吗？随便路上买点呗。”
我看了一眼时间，拿起包就走。
到公司楼下，我买了豆浆和饭团，顺手把家族群的消息设置成免打扰。
上午开会时，手机连着震了好几次。
午休打开，周美兰已经在群里哭诉了一上午。
“我这后妈真难当。早饭少做一口，清禾就摔门走了。”
“我知道她心里排斥我，可我也是真心想照顾她。”
“老许夹在中间最难，我不想让他为难。”
亲戚们纷纷劝我懂事。
有人说后妈能做到这个份上不容易。
有人说我都成年了，别跟弟弟争。
还有人把话说得更直。
“清禾，房子以后你嫁人也带不走，不如留给你弟读书。**再婚不容易，你别搅得家里不安宁。”
我盯着那句你弟，看了几秒，笑了。
我没有在群里吵，只发了一段家里摄像头截下来的视频。
视频里，周美兰把我的早餐倒进垃圾桶，对宋泽说：“她饿一顿就知道谁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群里瞬间安静。
过了很久，二姑发了一个尴尬的笑脸。
周美兰私聊我。
“你在家里装摄像头？”
我回她。
“我妈留下的房子装了，这套家里也装了。我爸知道。”
她没有再回。
晚上我回家，客厅灯没开。
周美兰坐在沙发上，像专门等我。
“清禾，你这样让我很伤心。”
我换鞋。
“我只是让大家看见事实。”
她忽然站起来，眼泪说来就来。
“我嫁进来才几天，你就防贼一样防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低你们一等？是不是从心里瞧不起我？”
宋泽从房间冲出来。
“你欺负我妈干什么？”
他伸手来推我。
我后退一步，他扑了个空，膝盖撞上鞋柜，疼得龇牙咧嘴。
周美兰尖叫起来。
“老许！你快出来！你女儿打阿泽！”
我爸从书房出来，看了一眼客厅角落的摄像头。
“要不要现在调监控？”
周美兰的哭声卡住。
宋泽抱着膝盖，表情又恨又慌。
我爸走到我身边。
“清禾，回房。”
我没有动。
周美兰看着我们父女站在一起，眼底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怨毒。
那一刻我明白，她不是想融入这个家。
她想把我从这个家里剔出去。
几天后，周美兰开始带着宋泽频繁去南苑小区门口晃。
她没有钥匙，只能站在楼下拍照片。
小区门口的保安认识我妈，也认识我。发现不对后给我打电话。
“许小姐，有个女的说她快搬进来了，带着孩子问哪栋采光好。”
我请保安不用理会。
当天晚上，周美兰在饭桌上提起南苑。
“老许，我今天路过那边，环境真不错。阿泽说，他要是能住过去，肯定能安心学习。”
我爸夹菜的动作没停。
“那是清禾的房子。”
“可她又不住。”
“她住不住，都是她的。”
周美兰把筷子放下，脸上委屈又克制。
“你就不能先借给阿泽住两年？等他高考完，我们再搬出来。”
宋泽立刻接话。
“我保证不弄坏她东西。再说了，空着也是浪费。”
我说：“不借。”
周美兰转头看我。
“清禾，阿泽叫你一声姐，你真忍心看他输在起点上？”
“我不是他姐。”
餐厅里静了一瞬。
宋泽先炸了。
“谁稀罕认你当姐？要不是我妈嫁给**，你以为我愿意进你家门？”
我点头。
“那正好，别进。”
周美兰猛地拍桌。
“许清禾，你别太过分！”
我爸把碗放下。
“过分的是谁？”
周美兰胸口起伏，突然捂着太阳穴摇晃起来。
“我头晕。”
她软软往旁边倒。
宋泽扶住她，冲我爸吼。
“都是她气的！我妈要是出事，你们赔得起吗？”
救护车来得很快。
医生检查后说只是情绪激动，血压有点高，休息就行。
周美兰躺在病床上，握着我爸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老许，我不争了。房子我不要了。我只求你让清禾别再针对我。”
病房门口围了几个来看热闹的亲戚。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我像一个逼病继母的恶女。
我爸慢慢抽回手。
“美兰，医生说你没事。”
周美兰表情一僵。
“老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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