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门板被人在外面重重踹了一脚。
接着是一道低沉威严的男声。
“里面的人,我倒数三声。”
“再不开门,我们将采取强制破拆措施!”
“三!”
我转过身,手搭在反锁的旋钮上。
“二!”
“咔哒”一声,我拧开了锁。
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
三名穿着制服的**大步跨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三十多岁的警官,眼神锐利。
赵祈川。
他扫视了一圈屋内的情形。
陈序岩靠在墙边擦冷汗,财务小妹躲在桌底,宋裴安贴着档案柜瑟瑟发抖。
而我,双手抱胸,平静地站在门中央。
“谁报的警?”
赵祈川沉声问。
门外的黄裙女人立刻挤了进来。
“**同志,是我报的!”
“这个女人疯了!她把客人锁在里面不让走!”
“我们都在外面录了像的!”
宋裴安见状,立刻换上了一副劫后余生的虚弱表情。
他踉跄着走到赵祈川面前,声音发颤。
“警官,我是来求助的......”
“我只想救我父亲留下的那条老金毛,它最近生病发疯咬了人。”
“我带了钱来,但这位林老师不仅拒绝,还把门反锁,威胁要立刻处死我的狗。”
他举起那只缠着纱布的手臂,眼眶通红。
“我已经被狗咬成这样了,我真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
陈序岩也赶紧上前撇清关系。
“赵警官,我是这里的老板。”
“这全都是林城纱的个人行为,跟我们中心没有任何关系!”
“我已经决定立刻开除她了!”
赵祈川听完,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他的眉头紧锁。
“林城纱是吧?”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已经涉嫌寻衅滋事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
我看着赵祈川,没说话。
这在旁人看来,就是一种心虚的默认。
外面的群众开始起哄。
“抓她!这种人就该进局子!”
“虐狗狂!还敢敲诈!”
赵祈川叹了口气,从腰间摸出了一副**。
“林女士,鉴于现场情况和群众证词。”
“麻烦你跟我们回所里走一趟,接受调查。”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
就在**即将碰触到我手腕的那一瞬间。
我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他的手。
“赵警官。”
我终于开口,声音在嘈杂的室内清晰可闻。
“在你们带走我之前,能不能先查一下这位宋先生的底?”
赵祈川愣了一下,动作停住了。
宋裴安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掩饰过去。
“警官,她还在血口喷人!”
“我清清白白一个本分人,有什么好查的!”
我没有理会宋裴安的叫嚣,目光直直盯着赵祈川。
“赵警官,你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限制人身自由。”
“但你们大概不知道,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个‘受害者’。”
我抬起手,指尖精准地指向宋裴安的鼻尖。
“他刚才展示的那张照片,那只所谓的‘**’。”
我停顿了一秒,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脸。
财务室里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连门外的吃瓜群众都屏住了呼吸,等着我的下文。
我看着宋裴安那张因为极度紧张而开始微微抽搐的脸庞。
缓慢而清晰地说出了那句在心底盘旋了半个小时的真相。
“那张照片里的金毛,根本就没有任何牙齿。”
宋裴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的身体不可控制地晃了一下。
“它早在三年前,就因为严重的牙周病,被拔光了所有的前臼齿和犬齿。”
我逼近宋裴安,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剔骨刀。
“一条没有牙的狗。”
“是怎么在你手臂上,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间距达到六厘米的撕裂伤的?”
“又是怎么,撕开你老婆的脸,缝了十一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