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干净了。
我刚说完,李海清还没有说话,符雨柔却嗤笑出声:
“他不会还没告诉你吧,你们当时的结婚证是假的。”
“他当时发过誓,要给我当一辈子奴才,还要终身不娶呢。”
我如遭雷劈,不可置信。
李海清这时才转头看向我,眼底带着却毫无愧疚:
“一个证书而已,反正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咱们都做过,不需要计较这个。”
那么理直气壮,那么心安理得。
我突然有些不认识他了。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力气被抽空,我自嘲的笑着,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这一刻,我好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
口袋手机催命得响:
“想要你孩子好好的,钱准备好了吗?没准备好的话,你那个孩子可撑不了多久。”
隐约还能听到儿子的求助声:
“妈妈,妈妈,你要救我啊,你把房子卖掉也得救我啊。”
“钱不重要,我才重要,你一定要救我。”
电话啪的挂断,心脏揪紧感混杂着恐慌,让我忍不住咬住手背,想要努力平复情绪。
就在这时,一个和儿子差不多的初中女生走了过来,一脸不解的问我:
“李同学妈妈,你是因为李同学这两天逃课的事情哭吗?”
“他最近一直和几个讨债的人混在一块不学好,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她带我来到他们学校后边的台球馆,我清楚的听到了儿子和男人聊天的声音:
“等弄到了钱,肯定给你们分,剩下的我会好好存着,给雨柔阿姨买礼物。”
“要不是那黄脸婆给我的零花钱太少了,连给雨柔阿姨买礼物的零头都不够,我用得着想这个主意吗?”
心脏像是人狠狠击打过,痛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自从符雨柔来到这里,李海清的工资就都化成符雨柔的包包首饰。
儿子需要上辅导班需要钱,我只能下班之后去小吃摊兼职,拿着赚来的钱给儿子交费用。
为此,我身上的油烟味,终日散不干净。
为了不让儿子丢人,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他的衣服,我都是捡打折的牌子货购买。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觉得我给的不够。
“你这小子,就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