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会安排。」
他扯了下唇。
「别输给我。」
赵龙拍手。
「好一对苦命鸳鸯，可惜我不吃这套。」
我举起球棍。
手心的汗沾住木柄。
赵龙盯着我。
「左腿。」
我把球棍挥下去。
棍子砸在顾泽旁边的大水缸上。
玻璃碎裂，水冲了一地。
我抬头看赵龙。
「龙哥，**不过头点地，我替他把钱追回来。」
赵龙一脚踹在我腹部。
我撞上铁架，球棍脱手。
他俯身揪住我的头发。
「你当老子做慈善的？」
我咽下喉咙里的血腥。
「他活着比死了值钱。」
赵龙松开我。
「这话陆市长说有用，你说不值钱。」
他捡起球棍，走到顾泽面前。
顾泽抬头看他。
「赵龙，你动我，陆庭深也保不住你。」
赵龙抡起球棍。
「砰！」
棍子砸在顾泽左腿外侧。
那一下避开了膝盖，却足够让旧伤裂开。
顾泽咬住下唇，血从唇边挤出来。
他没有叫。
我的手指抓住铁架，指甲掐进掌心。
赵龙又举起棍子。
「还挺能忍。」
顾泽抬起头。
「赵龙，三年前你从我这拿走的加密盘，密码只有我知道。你敢把我打废，陆庭深第一个收拾你。」
赵龙的手停在半空。
「密码是什么？」
顾泽吐出一口血水。
「给我三天时间。否则密钥过期，盘里的索引会锁死。」
赵龙抓住他的头发。
「你唬我？」
顾泽喘了两下。
「你可以赌。」
赵龙看了我一眼。
我低头擦掉嘴边的血。
「龙哥，硬盘要真锁死，陆庭深不会问是谁先动的手。」
赵龙把球棍丢在地上。
「把他关进最底层死牢。」
两个打手把顾泽放下来。
他摔在地上，左腿一时站不住，脸色白得吓人。
我想过去扶。
赵龙指着我。
「沈音，跟我来。」
他进办公室给陆庭深打电话。
我站在门口，听见他压低嗓子汇报硬盘和密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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