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乔深阴沉的瞪着我。
“早知道，就该把你也一起骗过来，一起弄死算了。”
“哦，对了。”
“甜甜很坚强，我动手的时候她还没死透，她好像非常确认，你会来救她。”
他捂着肚子笑出声来。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她有危险？”
“后来我一边说着爱她，一边把她送进地狱，我很善良吧？送她最后一程也这么温柔。”
看着乔深眼底溢出来的恶意。
那一瞬间，我想把他的头拧下来。
可我不能。
周围全是**实弹的**。
他顿了一下，笑道：“你知道吗，甜甜死前一直没有求饶，她只是看着我，一直看着我。”
我呼吸一顿。
他抬头。
“她说。”
“金纹会知道的，她会来救我。”
“她会帮我报仇。”
乔深的声音很轻。
“她的眼睛一直瞪着我，死了也不肯合上，瞪的眼珠子都快要出来了。”
“当时我就想，怎么可能呢。”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连**都找不到，你就是有在通天的本领，又怎么能发现？凭着一腔孤勇么？”
他啧了一声，十分好奇。
“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随着话音落下，审讯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宋警官派出去的小警员慌张回来。
“找到了！呕——好多发霉的尸块，全藏在警局里！”
有了确凿证据，乔深被抓走了。
他被带走后，我在原地坐了很久。
沈甜甜那么相信我。
临死前最后一秒都在相信我能救她。
可是我没有。
眼泪从眼眶落下。
我再也控制不住，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