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录制”键。
周末是吗？
好啊。
我很期待。
我很期待，这个周末，大家一起看一场好戏。
04
周五下班，我回到家，刘梅正兴奋地在衣帽间里试衣服。
地上摊开了七八件崭新的孕妇裙，吊牌都还没剪。全都是顶级奢侈品牌，每一件都够我爸妈卖一年早点。
“老公，你看我穿这件粉色的怎么样？回你家见爸妈，是不是显得乖巧一点？”她转了个圈，那坨硅胶假肚把裙子撑得鼓鼓囊囊。
“好看。”我靠在门框上，眼神平静，“不过，我觉得那件蓝色的更衬你。”
她拿起那件天蓝色的长裙，眼睛一亮：“是吗？我也觉得这件好看，料子舒服。就是太贵了，要五万多呢。”
“说了，为了孩子，多少钱都值。”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温柔”地放在她的假肚子上，“只要我儿子舒服，花再多钱算什么。”
我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陌生的脸。那上面挂着宠溺的笑，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刘梅被我的“深情”打动了，她转过身，捧着我的脸：“老公，你真好。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的。”
“我知道。”我拍了拍她的手。
她的包就放在旁边的梳妆台上，一个爱马仕的新款，是我上个月送的“怀孕辛苦”礼物。我瞥见包的拉链没拉严，露出了牛皮纸袋的一角。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刘梅在我身边均匀地呼**，似乎已经睡着了。
我悄悄拿起手机，点开监控 APP。
客厅一片黑暗。
我切换到她们母女卧室的摄像头。
张兰没睡。她正和刘梅的弟弟，刘伟，视频通话。
刘伟，二十五六岁，游手好闲，是我最看不起的人。他染着一头黄毛，叼着烟，屏幕上的脸被烟雾熏得有些模糊。
“**又给钱了？”刘伟的声音吊儿郎当。
“那当然。”张兰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了得意，“你**现在被我们拿捏得死死的。我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放心吧妈，那女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我天天盯着呢。医生说了，是个儿子，预产期跟你姐的‘预产期’就差三天，我都安排好了。”
“那就好。”张兰满意地说，“记住了，这事是你姐下半辈子的饭碗，也是你的本钱，绝对不能出岔子。等孩子抱回来，上了陈家的户口，你**那套市中心的房子，将来就是我大外孙的。到时候让他卖了，给你付首付。”
刘伟嘿嘿笑起来：“还是妈你对我好。对了妈，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知道了，明天让你姐给你转五万。省着点花，别老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得嘞！”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将这段视频完整地录了下来。
原来，连刘伟也参与其中。这一家子，真是烂到了根里。
我关掉手机，侧过身看着身边的刘梅。她睡得很香，嘴角甚至还带着微笑，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是在梦见自己成功换子，继承我的家产，还是在梦见我和我的家人反目成仇，她坐收渔利？
我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脖子。
那一瞬间，我真的想掐死她。
但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冲动。
掐死她，太便宜她了。
我要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东西，一样一样地被我亲手摧毁。我要让她从云端跌入泥潭，永世不得翻身。
周六早上，我开着车，载着“精心打扮”的刘梅，回我父母家。
一路上，她显得异常兴奋，不停地叽叽喳喳。
“老公，你说**妈看到我，会不会很高兴？”
“你说，他们会给我准备多大的红包？”
“哎呀，我包里这个玉镯子，是上次**给的，我今天特意戴上了，她看到肯定开心。”
我握着方向盘，偶尔“嗯”一声，算是回应。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后视镜上。
刘梅的那个爱马仕包，就放在后座上。她故意没有拉紧拉链，牛皮纸袋的封口在外面若隐若现。
车子在我家楼下停稳。
这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我爸妈在一楼开了个小小的早点铺，兼修自行车。
我们下车的时候，我爸正穿着一身沾了油污的旧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