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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林律师语速很快。
“**，确认冻结对顾氏的第二轮投资？”
“确认。”
“理由？”
我看着窗外的顾承泽。
“实控人重大品行风险，涉嫌转移婚内资产。”
顾承泽听不见电话内容，却看见我的表情变了。
他开始拍窗。
“晚晚，你先开窗！外面的人快进来了！”
我对林律师说：“再发一封函给顾氏财务，所有以我名义担保的贷款，立刻撤销。”
林律师停了一下。
“顾承泽会疯。”
“让他疯。”
我挂断电话。
许茵在门外喊：“晚晚，别出来，**在路上。”
我说：“你也别开门。”
窗外的顾承泽终于变了脸。
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通后，声音压得很低。
“现在？不可能！”
“她怎么会知道？”
“先稳住银行，我马上回公司。”
我隔着玻璃看他。
他也看向我。
“温晚，你做了什么？”
我打开一点窗缝。
“你怕了？”
“你是不是动了顾氏的钱？”
“那是我的钱。”
顾承泽盯着我。
“你哪来的钱？”
我笑了。
“顾承泽，你卖货之前，连货主是谁都没查清楚？”
他脸上的血色退了些。
外面忽然传来男人的喊声。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花钱了，今天必须见到人！”
许茵回骂：“见**！再敲我门，我让你上本地业主群出名！”
她哥许峥从对门冲出来。
“谁让你们来的？”
老周叫嚣。
“少管闲事，我找人验货。”
许峥冷声说：“你再说一遍，验什么？”
老周没接话。
有人推搡起来。
我握紧手机，给许茵发消息。
“拖住他们，我要录音。”
许茵立刻喊：“你们说清楚，谁收的钱？谁告诉你地址？”
老周骂道：“一个姓顾的男人收钱，一个姓许的女人发地址，你们装什么？”
我心口一沉。
姓许的女人。
许茵也安静了。
她回头看卧室门。
“晚晚，我没有。”
我信她。
因为我看见弹幕又出现了。
“她会怀疑闺蜜，姐妹决裂，顾承泽趁机带走她。”
我对着手机摄像头说：“你们所谓剧情，写得太蠢。”
屏幕卡了一下。
弹幕消失。
顾承泽还在窗外。
“晚晚，你听我解释，这里面有误会。”
“误会到你收八十八万？”
“我没想真把你交出去。”
我看着他。
“那你想做什么？”
顾承泽咬牙。
“顾氏资金断了，我只是想吓吓你，让你拿钱出来。”
我笑出声。
“所以你知道我有钱。”
他不说话。
“谁告诉你的？”
客厅里，许茵忽然喊了一声。
“温晚，门口来了个女人！”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周哥，别闹大。她怀着孩子，吓坏了就不值钱了。”
是我继妹，温清清。
我明白了。
她才是那个姓许的女人。
因为她对外一直用母姓，许清清。
顾承泽看见我的表情，立刻说：“晚晚，我也是被她逼的。”
我关上窗。
他急了。
“温晚！”
我隔着玻璃，一字一句说：“顾承泽，你完了。”
4
门外吵成一团。
许清清还在劝老周。
“她肚子里的孩子金贵，不能硬来。”
老周不满。
“你们一会儿说能交，一会儿说不能交，耍我？”
许清清压低声音。
“再加二十万，我保证把人带下楼。”
许茵怒道：“许清清，你还是人吗？她是你姐姐！”
许清清笑了。
“继姐而已。”
我打开卧室门。
许茵挡在我前面。
“你出来干什么？”
“录得差不多了。”
许清清看见我，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
“姐姐，你别误会，我就是跟他们开个玩笑。”
我举起手机。
“继续说。”
她的笑停住。
“你录音？”
“不止。”
我指了指许茵家的门口监控。
许清清脸色白了。
老周也慌了。
“不是，你们家庭矛盾别扯上我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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