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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时速飙到一百六,十五分钟后停在市第三人民医院门口。
弃婴室在住院部五楼最里面的角落,门口连个像样的标识都没有。
推开门的瞬间,消毒水混着奶腥味扑面而来。
三张小铁床,两张空着,最里面那张上,一个瘦小的婴儿裹着发黄的薄毯,一动不动。
太安静了。
安静到我心里一沉。
我三步并两步走过去,手指探上婴儿脉搏。
微弱,但还在。
好冷......好饿......三天了......没有人来......是不是妈妈不要我了......
我好想喝奶......肚子好疼......算了......不哭了......哭也没有人来......
如果没有人要我......那我就睡觉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这道婴语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三天大的婴儿,已经学会了放弃。
我上辈子在阴司见过无数冤魂,他们哭天抢地、声嘶力竭。但最让我动容的从来不是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喊,而是这种安安静静的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