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隔天晚上，群里有人发了一张两人看电影的照片。
同事起哄，叫简瑶瑶“老板娘”。
他出言维护。
“小姑娘名声重要，别乱造谣。”
有人接话：“就是，是我们陆总在追瑶瑶，和那倒贴的老女人可不一样……”隔着人群，我感受他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是在等我低头。
我面无表情按灭了手机。
起身离开。
当晚，我就申报出差，收拾行李，搬离公寓。
我要去见林朔，就是我上回被我妈绑去见的，那个相亲对象。
一开始，我们聊得并不愉快。
他嫌我木讷无趣。
我嫌他油嘴滑舌。
直到他看到了遗落在座位上的工牌。
“原来你就是陆氏那个向暖？”
“你去年研发的那个新品核心代码写得太精妙了，我让猎头给你发多少次邀约了，你都不肯见我，今天居然见到了！”
“陆衍那家伙给你开多少薪水，你留在哪那么多年，我朔风集团给你开三倍，年终分红，团队奖，本少爷一个都不缺你的！”
“考虑考虑吧，本司还有大把像我这样的单身优质青年……”在南城待了三天。
项目事情敲定，和林朔入职待遇也谈得不错。
我拖着行李箱，一到公司，气氛就有些不对劲。
办公室门口，乌泱泱站满人。
陆衍锐利的目光落在我的行李箱上。
“你负责的项目出现了重大的数据泄露，客户遭受那么大损失？
你还有心思到处玩？”
我捡起掉在地上的文件。
“我去南城出差了，给你发过外务申请。”
提交申请的那天，他正和简瑶瑶在外面看电影。
他压根就没注意到。
我快速翻阅完文件。
“如果我没记错，这个项目的数据库。”
“是陆总单独拿出来给简瑶瑶练手的。”
陆衍拧眉，冷笑。
“身为领导，出了事就要把责任推给下属？”
“你忘了，那天她请生理假，我让王秘书把这件事交给你了。”
我沉默了两秒。
数据确实是我帮她做的。
但明显不是这份——被调包了。
陆衍浸淫行业多年，不可能看不出来。
除非这就是他授意的，为了逼我服软，什么都干得出来。
也好。
正好省得我提离职。
我一**坐进沙发。
索性把话摊开了说。
“陆总准备怎么处置我？”
“扣薪？
降职？
开除？”
我对上他的视线，摊手。
“我都可以。”
房间只留下我和他二人。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服软，顿了顿。
“从今天开始，切割你手上的工作。”
“把你手上新品的核心数据，交给简瑶瑶。”
我愕然。
这个项目从数据框架到系统成型。
是我一个一个通宵熬出来的。
底下的人再不服我，遇到事儿，也得乖乖来问我。
朔风集团肯花大价钱挖我，也就是冲着这个。
现在他一句话，就想让我把这份心血拱手让人。
“别这么看我。”
他笑得散漫，摩挲着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