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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没露：“怎么了？”
“我进考场前看到他了。”
知夏的声音很平。
“他旁边站着个女的，还有个男生，看样子也是来高考的。”
车里安静了几秒。
“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没说话，发动了车子。
我握紧方向盘，嗓子有点发紧。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开口：
“你专心**，别的事不用管。妈妈心里有数。”
她没再说话，转过头去看着窗外。
我瞥见她偷偷擦了一下眼睛，心里像被人揪了一下。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掏出钥匙开门，客厅的灯亮着。
林远舟坐在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根烟，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
以前这个点，他从来不在家。
知夏跟在我后面进来，看到林远舟，脚步顿了一下，什么都没叫，低头换了鞋就往自己房间走。
“知夏。”
林远舟叫住她。
她停了一下，没回头：“爸，我明天还要**，先复习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
林远舟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没理他，换了拖鞋，径直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手。
“沈韫。”他在外面叫我的名字。
我没应。
“沈韫！你出来！”
我把水关了，擦干手，拉开卫生间的门。
他站在走廊里，掐灭了烟，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
“出来说。”
他看了看知夏的房间，压低声音，拽着我的手腕把我拉到了门外。
走廊里很安静，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那个男人是谁？”
他开门见山。
我靠在墙上，抱着胳膊看他，嘴角弯了弯：“我男友啊，你看不出来吗？”
他的瞳孔震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沈韫，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听得懂中国话，你呢？”
我歪着头看他。
“你听不听得懂？需要我翻译成英文吗？”
“你！”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着声音。
“我跟那个女人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
我打断他。
“你不嫌累我还嫌累。二十年了，你那些破事我一清二楚，只是懒得说而已。”
他愣住了，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你说什么？”
“林远舟，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
我笑了笑。
“苏晚，比你小十二岁，你公司市场总监，你们在一起快十年了。需要我说更多吗？”
他的脸色刷地白了。
走廊里的灯又灭了，只有楼梯间透过来一点昏黄的光。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夏八岁那年。”
我看着他，声音很平静。
“所以别装了，这些年你在外面怎么过，我不管。我在外面怎么过，你也别管。大家各玩各的，公平。”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你跟那个小白脸在一起多久了？”
他忽地抓起我手腕，指着金镯子。
“还有这个，他送你的？”
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镯子。
“关你什么事？”
“沈韫！你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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