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驾驶渔船,假装不经意路过,在看清船上的人是**后表现得花容失色,立马划桨逃离。
**怕我逃回去给村里报信,导致他们偷袭失败,于是紧紧追着我不放,我顺利把他们引到了鬼见愁。
他们的船刚一进入,底板就被锋利的礁石豁开了一条大口子。提前潜伏在此的疍民汉子们咬着芦苇管,像幽灵一样从水下摸了过去。
他们按照我们提前预演的凿底、割网、断脚筋的方法一一实施。
那些曾不可一世的流浪倭人,落水后面对这群从小在海里泡大的疍民,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收割走了生命。
但最让**魂飞丧胆的,是云澜。
他没有在水下伺机行动,而是直接借着绳索荡上了敌船。
我站在远处的礁石上,看着他如猛虎下山,手里的短刀每一次挥出,都伴随着一朵血花的绽放。
二十个**,他一个人就宰了十二个。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最后我们清点伤亡时,竟然发现疍民们奇迹般地没有一人阵亡。
只有两个汉子被垂死挣扎的**砍中了肩膀,失血过多陷入昏迷,另有十个人受了点轻伤。
驾船回到村子里时,医疗队的人立刻迎了上来,熟练地用淡盐水清洗伤口,敷上止血粉,缝合包扎。
最后一个活着的**,被五花大绑扔到了沙滩上。
云澜走到他面前,蹲下了身。
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法,只听到那**发出一阵阵惨叫,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把他们藏匿财宝的据点吐了个干干净净。
然后他被云澜利落地一刀割喉。
“留几个人照顾伤员,剩下的,跟我走。”
我们连夜开着缴获的敌船,直奔五十里外的一座无名小岛。
那是这帮**的老巢。
当我们进入他们藏匿宝藏的山洞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箱箱的碎银、金条,成捆的丝绸,还有散落一地的珠宝玉器。
这不仅是那艘三桅商船的货物,更是他们这几年在海上劫掠的所有积累。
“搬空它们!一件不留!”
我下达指令。
汉子们动作麻溜,不仅搬空了山洞,还顺手把他们停在浅滩上的两艘快船也一并开了回来。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再次洒在琼崖岛上时,整个渔村已经彻底变了样。
原本只有破旧渔船的浅滩上,如今停泊着三艘坚固的战船。
茅草屋前的空地上,堆满了金银财宝和精良武器。
这才是真正的鸟枪换炮,一夜暴富。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周边的海域。
第三天,另一片海域的疍民划着破船,成群结队地来到了我们的村落。
他们看着我们满仓的粮食和停泊的战船,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阿珠姑娘,陈阿公。”
领头的汉子扑通就朝我们跪下了。
“让我们加入你们吧!”
他身后的几十个疍民也跟着跪了下来,哭声一片。
“我们实在活不下去了!官府的珠税一年比一年重,交不上就要被打成**。之前**来的时候,官府的巡海船跑得比兔子还快,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
“你们发了财,可距离下一次收税,只剩不到半年了!”
汉子抬起头,满脸绝望。
“等官府的人一来,看到你们过得这么好,他们会放过你们吗?他们只会把你们当成肥羊,连皮带骨头一起吞了!”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村民们刚刚燃起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
是啊,我们打退了**,可还有比**更贪婪的官府。
我们用命换来的家业,凭什么要给那些吸血鬼做嫁衣?
我们不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