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1章
长姐逃婚,父亲逼我替嫁。
上喜轿前,我问他:「父亲,若是**不要我,我能回家吗?」
父亲没看我:「茵茵懂事,会哄夫君开心的。」
三年后,敌国来犯,将军夫君中箭昏迷。
太医说需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
我毫不犹豫划破胸口,以血入药。
过了七七四十九天,他终于醒了。
他问的第一句话是:「你姐姐……可曾来过?」
我笑容一僵,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外面突然传来捷报,说陛下要**封赏。
他望向窗外,像在跟谁商量似的,低声说:
「如今我有了军功,再去提亲,她该不会拒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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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然失神,萧望北竟对长姐这般念念不忘。
三年前,他正是戴罪之身。
爹娘心疼长姐,婚期前几个月,就把她送到了江南的女子书院。
而我,被推上了前往边塞的喜轿。
长途跋涉半个多月,盖头被掀起那刻。
我只有过几面之缘的男人,肉眼可见的黯然。
木已成舟,人人皆知他娶了林家小姐。
父亲是三品文官,萧望北算高攀。
他没有多言,只是轻抚我的眉眼,走完了一切流程。
婚后我们相敬如宾,也算得上恩爱。
我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掌,胸口疼得更厉害。
喉头汹涌出一口腥甜,被我直生生咽了下去。
我陪他吹了三年风沙,原来都抵不上一句——
她来过。
其实长姐根本没来看他。
她只是来边塞慰问将士,为她才女的名声再添几分怜悯的色彩。
萧望北还在盯着窗外出神,心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也许是江南,那是长姐这几年待的地方。
也许是上京,那是他们相识结缘的地方。
我盯着他的背影,轻声道:「姐姐来过的。」
萧望北脊背一僵,猛地转过头看我,愣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开口:「卿卿……她来了?」
不等我回答,他就胡乱整理好衣衫,坐直了身子望向我:「她在哪儿?还在府中吗?」
我张了张嘴,就见他慌忙要下床,嘴里念叨着:
「边塞苦寒,你姐姐体弱,不知有没有照顾好自己。她最喜欢吃炙烤羊肉,我这就去挑只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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