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林念，你还演？”
我没有看他，只让周敏把刚才的两次回执都打印出来。
一百块到账，提成不到账。
同一张卡，同一个收款人，同一个操作人。
会议室里终于有人不说话了。
我问：“现在还觉得是我不想发吗？”
陈烈冷笑：“那也可能是你做了手脚。小钱到账，大钱卡住，谁知道你和银行怎么商量的。”
门口传来一句怯怯的声音。
“陈哥，林总刚才一直在这里，没出去打过电话。”
说话的是新来的销售助理唐桃。
陈烈扭头瞪她：“你才来几天，懂什么？”
唐桃低下头，手指捏着工牌边缘，没敢再开口。
我记住了她。
上一世，所有人都骂我时，只有这个小姑娘偷偷往我门口放过一瓶水。
水被陈烈踢翻了。
我合上电脑。
“既然你们不信公司，也不信回执，那就一起去银行。”
陈烈立刻接话：“行，今天不给个说法，谁都别想下班。”
银行贵宾室里，郑经理看完所有流水，脸拉得很长。
“林总，我们系统没有问题。您公司这批付款在我们**显示全部完成。”
陈烈把手机举到他眼前：“那钱呢？你看见了吗？”
郑经理忍着火：“收款方账户未到账，不一定是发款行的问题。”
刘倩急了：“我的卡也是你们银行的。”
郑经理一顿，转头叫来柜员查流水。
柜员查了三遍，额头冒汗。
“郑经理，收款账户这边确实没有入账。”
周敏立刻说：“那就是银行问题。”
郑经理把纸往桌上一按：“周主管，说话要负责任。我们这边显示成功，收款端没入账，中间还有清算流程。”
陈烈笑了：“听见了吗？人家银行也不认。林念，你还想把锅甩给谁？”
我盯着郑经理：“同一批账户，一百块能到账，提成不能到账。你们能不能查到钱停在哪一步？”
郑经理避开我的视线：“需要申请，流程至少三个工作日。”
“三个工作日后就是除夕。”
“那也没办法。”
陈烈立刻把这句话录了下来：“大家听见没，林总带我们跑银行，最后还是不给钱。”
我说：“今天我可以先垫一半现金。”
周敏猛地看我：“林总。”
我抬手止住她。
上一世我就是一步步退到现金，才被他们**。
这一次，我退，但不白退。
我让银行准备现金，要求每个人现场验钞、签字、按手印，并在镜头前说清楚金额。
陈烈第一个不同意。
“谁知道你现金有没有问题？”
郑经理脸色难看：“陈先生，钱从我们柜台取出，当面验钞。”
“银行刚才还说系统没问题呢。”
这句话把郑经理堵得说不出话。
我看着陈烈：“你不敢签？”
“我有什么不敢？”
他拿起笔，在确认单上重重写下名字。
第一个人签了，后面的人也跟着签。
我让小何全程拍摄。
一箱现金发完，会议室的吵闹终于压了下去。
刘倩把钱装进包里，态度软了一点：“林总，这事要是真和你没关系，我们也不是不讲理。”
陈烈瞥她一眼。
刘倩立刻闭嘴。
唐桃悄悄凑到我身边，声音很低：“林总，我刚才看到陈哥在楼梯口接了个电话，他说什么鱼已经咬钩了。”
我看向她。
唐桃连忙摆手：“我没听全，也可能听错了。”
我说：“谢谢。”
她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低下去。
出了银行，天已经黑了。
周敏抱着确认单，声音发哑：“林总，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看着银行门口的监控。
“查陈烈。”
周敏一怔：“你怀疑他？”
“不是怀疑，是他太急了。”
陈烈站在马路对面，正和一个戴**的男人说话。
我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男人转身时，露出半张脸。
我认得他。
他叫赵启明，是我**的表哥。
而我**顾承安，三个月前刚被我赶出公司。
顾承安是我大学同学，也是公司最早的合伙人。
七年前我拉客户，他管后勤。
公司最难的时候，他说他不在乎名分，只想陪我把事业做起来。
我信了。
后来他拿着公司账户报销***的疗养费，替他妹妹买车，给他表哥介绍供应商。
我一次次忍。
直到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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