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我三年前犯过。你从哪里拿到的？」
沈母脸色一沉：「许知意，你什么意思？薇薇好心帮忙，你上来就污蔑人偷你东西？」
我看向白薇：「我问的是她。」
白薇攥着包带：「这是我自己整理的。」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页脚还有我铺子的旧编号？」
周叙立刻把投影打开，放大页脚。角落里一串浅灰色小字清清楚楚。
知意修物，旧稿一。
库房里安静了几秒。
沈母抓起文件看了一眼，手上那只传家镯在灯下晃得刺眼。
白薇咬牙：「我是在砚辞书房看到的。他说那是废稿，我以为能参考。」
我抬头：「沈砚辞给你的？」
她没说话。
沈母立刻护住她：「就算参考一下又怎样？你和砚辞谈了三年，留下几张纸很正常。薇薇愿意替你改得体面，是给你脸。」
我把文件夹放回桌上：「韩主任，这份方案不能进档。已经拍照留证，我会补一份侵权说明。」
沈母冲上来拦我：「你敢闹大？你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有沈家的孩子。」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我站在原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白薇眼里亮了一下，像抓住把柄：「知意姐，你怀孕了还碰这些药剂和金粉？你也太不负责了。」
沈母的表情立刻变成厌恶：「你为了缠着砚辞，连孩子都拿出来。现在又跑来库房折腾，万一孩子有事，你是不是还要赖沈家？」
周叙挡在我前面：「请你们出去。」
沈母推开他：「我教训我未来儿媳，轮得到你说话？」
我说：「我不是你未来儿媳。」
「你当然不是。」沈母把镯子从白薇袖口下拉出来，故意给我看，「这个才是。」
我看着那只镯子，忽然问：「你确定这是沈家的传家镯？」
沈母挺直背：「当然。」
「那你知不知道，它里面有一道补口？」
沈母一顿。
我说：「三年前你第一次拿给我时，我就看出来了。那不是老修，是近十年内补的。补得很粗，材料也不对。」
白薇急了：「你胡说。」
我看向她：「你戴了一个月，手腕有没有发过*？」
白薇下意识把手缩回袖子。
沈母脸色难看：「许知意，你少装神弄鬼。」
韩主任戴上放大镜，伸手：「方便看一下吗？」
沈母不肯。
她越不肯，库房里几个人的目光越明白。
白薇低声说：「阿姨，算了，我们先走。」
沈母瞪我一眼：「你等着。砚辞要是知道你在外面这么给沈家丢脸，他不会放过你。」
她们走后，韩主任沉着脸把白薇的方案封存。
周叙问我：「沈砚辞真不知道？」
我摘手套：「不知道也好，知道也罢，和我没关系。」
手机又响了。
沈砚辞发来消息：「你在哪儿？妈说你怀孕还去碰修复药剂。」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只回了四个字。
「管好**。」
傍晚，沈砚辞堵在我铺子门口。
我这间铺子开在老巷子里，门脸窄，招牌旧，街坊都叫我小许。沈母最瞧不上这里，说一进门就一股旧东西味。
沈砚辞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药和一盒热粥。
我把卷帘门拉到一半：「沈医生，打烊了。」
他弯腰钻进来：「我请了假。」
「你请假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把粥放到桌上：「先吃。」
我越过他去收工具：「放下就走。」
他看见桌上那份被拍照留存的白薇方案，脸色变了：「这东西怎么在你这里？」
我反问：「你书房怎么会有我的旧稿？」
「你搬走那天落下的。」
「白薇为什么能看到？」
他沉默了一下。
我笑了：「懂了。她能进你书房，能翻你东西，能拿我的稿子去博物馆冒名。***还能把我的手镯戴到她手上。沈砚辞，你们一家挺会安排。」
他皱眉：「书房是我妈让人整理的，我不知道她进去过。」
「每次都不知道。」
我把修复刀放回盒子，一件一件扣好：「我被**用茶杯砸伤，你不知道。**去我铺子门口要镯子，你不知道。白薇拿我稿子，你不知道。今天她们在博物馆拿孩子骂我，你也不知道。」
沈砚辞看向我的手腕：「那道疤是我妈弄的？」
我没说话。
他伸手要碰，我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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