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事却很有分寸。知道我结婚后，她从不越界，连工作外的消息都少发。
那天下午，她把一份作者合同放到我桌上，沉默片刻，才低声问：“那些段子，是真的吗？”
我抬头看她。
她没有笑，也没有八卦的意思，只是皱着眉，像是替我难受。
我把合同翻开，避开她的视线。
“舞台效果。”
她轻轻吸了口气，没再追问，只说：“你别什么都忍。”
我当时没有接话。
因为我还以为，婚姻里总要有人多退一步。
直到那档夫妻真人秀找上门。
节目组说，想邀请我和冯芹芹一起录制一期，主题是“喜剧演员的真实婚姻”。
冯芹芹接到电话时，几乎从沙发上跳起来。
她穿着睡衣，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声音压不住兴奋。
“真的？夫妻一起录？可以聊生活细节？没问题，我老公特别有反差，绝对有节目效果。”
我坐在餐桌旁改稿，笔尖停了下来。
她挂断电话后，立刻扑到我面前，双手撑着桌沿。
“张根峰，我们要上综艺了！”
我看着她眼底的光，心里却没有半点喜悦。
“我不太适合镜头。”
“有什么不适合的？”她笑着摆手，“你就照平时那样，少说话，坐在那儿就行。”
我没出声。
她像是已经看见了节目录完后的热度，开始盘算穿什么衣服，讲哪几个旧段子，甚至把我过去被她编排过的内容又翻出来念了一遍。
“到时候我就说，你第一次给我做饭，把盐当糖放。”
我提醒她：“那是你自己放错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哎呀，细节不重要，观众要的是好笑。”
细节不重要。
这四个字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
录制当天，她提前两个小时起床化妆。造型师给她卷头发，她坐在镜前背稿，嘴角一直扬着。
我穿了一身简单西装，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出门前，我把她落在玄关的耳环装进小盒子，递给助理。
助理愣了一下，小声说：“张老师挺细心的。”
冯芹芹听见，立刻笑着接话：“他也就这点用了。”
周围工作人员跟着笑。
我垂下眼，把袖口整理好。
到了录制现场，**比我想象中更热闹。灯光、摄像、台本、工作人员的耳麦声混在一起，冯芹芹如鱼得水，和导演聊得很熟。
她指了指我，半开玩笑地说：“导演，我老公特别木讷，一会儿你们多cue他，保证有节目。”
导演看向我，眼神里带着预设好的期待。
仿佛我已经不是张根峰，而是她段子里那个懒散、无趣、没本事的男人。
我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工作人员给我别麦。
镜子里，冯芹芹还在笑。
她以为这只是她又一次表演。
她以为我会像过去四年那样，沉默，配合，被嘲笑后再装作无事发生。
主持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各部门准备，三分钟后开始录制。”
冯芹芹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
“待会儿别乱说话，听见没？”
我抬眼看她。
她大概没见过我这样看她，笑容僵了一瞬。
我没有争辩，只轻轻点头。
舞台灯亮起。
掌声响了起来。
主持人念出我们的名字。
冯芹芹熟练地扬起笑脸，挽住我的手臂，像每一次登台那样自信。
我跟着她走到聚光灯下。
台下观众兴奋鼓掌，镜头推到我们面前。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她继续拿来取乐。
可冯芹芹不知道。
这一次，全国观众第一次见到的，不是她段子里的丈夫。
而是真正的张根峰。
第二章：她准备拿我开涮，结果翻车
聚光灯打下来的一刻，冯芹芹的手指轻轻收紧，挽着我的姿势亲昵得像一对模范夫妻。
镜头推近，她对着观众挥手，笑容熟练，眼尾弯得恰到好处。
我坐在她身侧，能闻到她身上很淡的香水味。那味道我很熟悉，四年前她第一次登台，也是这个味道。只是那时候她紧张到掌心出汗，现在她已经能在几百双眼睛前，把笑话说得像刀片一样轻巧。
主持人笑着开场：“欢迎芹芹和她先生张根峰来到现场。大家都知道，芹芹老师的脱口秀里，张老师出镜率非常高。”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笑声。
冯芹芹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