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天起,我的保镖阿烈照顾她一切饮食。
她不吃饭,阿烈就把她按在椅子上直到她肯吃;
我送的补品她不肯吃,阿烈就掰开她的嘴硬灌。
生产前,被养得面色红润的林薇薇突然找到我,莫名其妙地说:
“我知道了,你想去母留子。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她战战兢兢地准备了十几个助产士,产房里的东西检查了又检查,连千年人参都藏在枕头下。
可她生孩子那天,什么也没发生。
十几个助产士只用上了两个。
人参也没用上。
一切都很顺利。
林薇薇茫然地醒来,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我让人把孩子放进婴儿床,找了两个保姆,再没管。
直到长孙满月宴这天,黑白两道的大佬全都到齐了。
席间,孩子突然中毒,面色发青地躺在摇篮里。
我刚想叫医生,就看见林薇薇哭哭啼啼地跪在所有人面前:
“姐姐,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吧!”
“我知道我不该生长孙抢你的风头,但孩子是无辜的……”
她战战兢兢地看向老爷子和沈寒,求他们去搜保姆的房间。
果然在保姆房里搜到了毒药。
那个给孩子下毒的保姆喊了声“夫人我对不起您”,当场吞枪自尽。
证据确凿。
林薇薇一边哭一边抱住沈寒的腿:
“这些保姆都是姐姐找来的,解药肯定在她房里。孩子快不行了,寒哥你让人搜房间啊!”
林薇薇脸上闪过势在必得。
我明白,如果被她从我房里搜出解药,那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但我还是笑了:“搜吧。”
一队保镖得到沈寒允许后,立刻把我的房间翻得底朝天。
但我始终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林薇薇。
她为了陷害我下了血本,孩子是真中毒了,几个医生说如果没有解药,撑不了几个时辰。
而唯一救命的解药,在我房里。
但是……
我眼里掠过一丝笑意。
林薇薇还真是个蠢货。
这时保镖也搜完了我的房间。
他拿着一个药瓶,来到沈寒面前:“寒哥,找到了。”
林薇薇几乎要笑出声。
但她没注意到,我始终在笑。
而且笑得比她更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