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1章
结婚六周年那晚,傅临洲亲手给我系上了一条黑色缎带。
他说这是林清栀亲手挑的,能让我学会闭眼体会别人的痛。
缎带勒紧的瞬间,药粉钻进眼皮,我眼前只剩一片刺痛的黑。
“江晚宁,从今天起,你也尝尝清栀失去那幅嫁衣时的滋味。”
他认定是我嫉妒林清栀要**参展,偷偷剪碎了她压箱底的云锦嫁衣。
我没有挣扎,只摸了摸袖口里那张揉皱的病历单,把喉咙里的腥甜咽了下去。
傅临洲不知道,那幅嫁衣最后一针,是我熬到**替林清栀补上的。
更不知道,我的眼睛已经撑不到下一场雪。
“疼吗?”傅临洲站在我面前,“这点疼,比得上清栀跪在碎布前哭了一夜吗?”
我扶着桌沿,指尖摸到被打翻的蛋糕。奶油黏在掌心,像一团发冷的泥。
“不是我剪的。”我说。
“门禁只有你进过绣房。”
“我进去是为了补线。”
“还敢编。”
他拽住缎带末端,把我拖到客厅中央。
林清栀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只木匣。她声音很轻,刚好能让所有佣人听见。
“临洲,别怪晚宁姐了。她只是怕我拿了金针奖,怕你心里再也没有她。”
傅临洲立刻松开我,转身问她:“眼睛还疼不疼?”
“不疼了。”林清栀说,“只是嫁衣没了,我也没脸去见评审。”
我用力掐住掌心,让自己别倒下。
傅临洲,你查绣房的灰烬。嫁衣主线用的是石榴红蚕丝,被剪开的那件不是。”
傅临洲的皮鞋停在我手边。
“你又想说你比清栀懂云锦?”
我抬头看不见他,只听见他压低的笑。
“江晚宁,嫁进傅家六年,你连一条像样的帕子都绣不完。你想骗谁?”
林清栀吸了吸鼻子。
“别说了,临洲。晚宁姐也不容易。她在傅家没有孩子,只有你,她怕我抢走你。”
客厅里有人憋着笑。
傅临洲把一串钥匙扔到茶几上。
“把她送去老宅暗房。”
我猛地抓住他的裤脚。
傅临洲,我今天不能进暗房。医生让我明早复查,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刚要开口,林清栀的木匣掉在地上,里面半截焦黑布料滚出来。
她哭着捡起:“别吵了。晚宁姐,我不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